ppip: 流浪的天空

　　《世纪大拍卖——俄罗斯转轨的内幕故事》。Chrystia Freeland 著，中信出版社，29 元。

　　“当法律模糊不清时，你就不能简单地雇律师（并让他们来做决定），”卡加罗夫斯基解释说。“你必须自己来决定是否愿意为此冒风险。这时可以像我们的竞争者解释清楚的。”
　　这是一个狡猾的计划，而且它起了作用。但是，我感到奇怪的是，卡加罗夫斯基如何能够保证法律可以写得恰到好处的含糊，以至于使外国人感到他们参与的风险太大呢？我断定卡加罗夫斯基当然不会告诉我；但是，处于一个记者的责任，我还是提出了这个问题。
　　令我吃惊的是，卡加罗夫斯基给我了一个坦率而且非常自豪地回答：“喔，当然，那法律是我自己写的，我特别留意了这个问题。”

　　这本书还是值得一读的，至少读完之后你就会对“丘拜斯被刺”一类的新闻有一个基本的了解。也会知道像上面所引用的那样，一个国家的改革会走入怎样一条路途。以后碰到同样的事情可能会习惯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