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出这么一个题目是由于最近一次的地理协会注册失败。经过上个学期一个学期地理协会的发展,各个方面的制度的建立,活动的正规化和新人的成长,我在这个学期初的社团注册材料方面重新把雪山计划写在了社团的学期发展计划中,并且定位在西藏6000米级别的入门级雪山。然而在注册社团的时候还是遭到了“踢皮球”的待遇。学院老师在开了一个下午的会之后,一边上网下五子棋一边告诉我:你们社团能不能挂到别的院去?要想爬雪山就别想注册。于是我重写了雪山计划拿到校团委去,校团委老师比较客气,但仍旧是在听到雪山两字之后完全没有看后面的雪山计划就断定我们的申请无法成功。
说实话地理协会在南开的社团中算是最特殊的一个,所以在天津、在南开的这样一个大的环境中,受到这样的待遇我完全可以理解,并且在客观上也是不得不接受的。但我仍旧要从我的角度思考我们所处的环境和我们可以选择的发展道路。我觉得,在思路上,学校存在可能一些“误区”:
第一,学校一直认为社团活动是课外活动,是次要的。所以地理协会的活动一直被明确告知,出行不能占用上课时间。然而我认为,社团活动在很大的程度上来说,是和学习本身平等的,是学校生活最重要的部分。到目前为止,上到大学的人都是社会上的精英分子。这些人进入大学之前与同龄人相比是有一定程度的优越感的。但是到了大学之后,由于竞争的存在,学习本身已经无法提供这种优越感、自我认同感和个人发展。而社团的存在解决了这个问题,每个人都可以在社团中发挥自己的长处,获得经验,进而成长。所以越精英的学校,从普林思顿到北大,社团都显得越重要。
第二,学校认为社团活动是需要被管理的,如果不能管理的社团就不能存在。这一点突出的显示在对待出行的态度上,学校坚持认为,这种活动他们是无法控制的,所以他们无法批准。当然逻辑上这一点是没有问题的,不了解的东西无法管理。但是态度有问题,不认为一个学校可能包容学生的所作所为,而认为超出的一部分就要完全砍掉;不认为学生社团可以反过来带来学校的发展,而认为好的东西只能是从原有的基础上长出来的。所以,即使在我们提出了雪山在安全和控制方面的解决方案的时候,团委依旧不愿意就此讨论。而整体上就表现出一种在责任上的极端逃避,可能他们本身并不是这样的认为。
在我看来,任何一个社团都是为爱好而生,为理想而存在的——也就是为精英而存在。这也是我看待社团发展的一个出发点。就好像地理协会为了户外的爱好而生,为了雪山的理想而存在。如果没有一个理想作为骨架,而仅仅只是因为爱好,在流动性非常大的校园里面,一个社团是无法长期的生存的。前面也说了,一个人参加社团的活动就是因为这里可以提供给他一个发展的舞台,一个人为了社团进行投入是因为这个社团能够给予和满足他一定的理想——后者更加的重要,满足感的多少直接影响到一个人的投入的程度,也直接影响到了一个协会能不能一代又一代的传承下去。用一个比喻就是:你不会为了每天只是吃饭睡觉的无聊生活投入你全部的精力。
然而长期以来国家对于高校的管理就是求稳,在这样一个大背景下,地理协会关于雪山的“高风险”的理想显得格格不入——学校的想法首先是,出了问题怎么办?说时仿佛眼前已经出现了出了问题要忙多久的景象。在对于这一问题的处理的讨论上,老会员普遍倾向于原来的解决方式,即地协还是继续存在,雪山还是私下里面爬;而新会员或者外人则认为,雪山并不是那么重要,日常的活动也是挺好的。
就我个人来说,我更倾向于按“正确”的方式做事,仅管目前这条路走不通。但是按照上面的陈述的逻辑,如果没有雪山,地理协会又能够往前走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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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Comment
评论挺中肯的,追求长久稳定并不意味着止步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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