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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Book/读书

《梵高传》:什么样的才是生活?

(我决定以后尽量用自己拍的封面,嘿!)
  我建议所有要出门的朋友,都带上一本书。不用像完全装B指南上面写得那样选一本多么高深的书,随便找一本容易看进去的就好——带书只是一个很功能性的行为,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你会停在某个地方。等你百无聊赖,既不能上天又不能入地的时候,一本书就是在路上最好的伴侣。
  这一次出门我带的是《梵高传》,路上只看了一小段。这本书是一个年轻的作者写的,当时他只有26岁,这是他所写的第一本传记小说。26岁!和我差不多大的年纪,因此我总能感受到他文字之间的年轻的气氛。看同龄人的东西总是快乐的,而且他的语言很老到,比我的不知道好到哪里去。
  回到梵高的身上吧。我看过一些梵高的画,十四朵向日葵什么的,最令我惊奇的是他对色彩的选择——他怎么就能用这么神奇的色彩组合来表现世界呢?除此之外,我对他了解的并不多,我差点忘了他是自杀死去的。《梵高传》又把一个更具体、鲜明的梵高带到我的面前来了。他不断的尝试,不断的失败,最终走上绘画的道路;他画了十年,还没有真正卖出去一副油画,就已经消磨完了自己全部的精力;他对绘画是那么的热爱,以至于他总是迫不及待的去把看到的东西画在画布上;他对绘画是那么的偏执,以至于完全安排不好自己的衣食住行,总是处于长期的饥饿之中;他作为一个画家不被家人所容,不被社会所接纳,长期游离于社会之外,而他去完全似乎不在乎。他用许多年找到了绘画这样东西,又用十年在绘画上面耗尽了他的生命。这是一个怎样的生命呢?
  我们普通人总是过这样的日子:每天保证睡觉吃饭,按时上下班,努力在社会的阶梯上往上爬。梵高的家人也是过的这样的日子,甚至他们的生活要比梵高好的多,梵高家族的势力很大,有自己的画廊和很多别的产业,他们过着高贵的被人尊重的高阶层人的日子。但是,一百多年之后,除了那个梵高,我们还会记得谁呢?有时候我们的生活太平静了,太平静了,每天总是去研究是睡7.5个小时还是8个小时更好,或者研究晚饭吃米饭还是面条,我们被这样的生活绑住了手脚,一辈子无法挣脱,也不愿意去挣脱。而梵高,作为一个失败的人,一个神经质的人,却用他的无比灿烂的绘画,将普罗旺斯的阳光撒进我们每个人的生活里。
  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哪一种才是更好的生活,真的不知道面对梵高我们是该笑还是该哭。

向ruanyifeng和李零学习做笔记

  最近总是没有什么写博客的欲望,都是隔个三、四天才勉强写上一两篇,统计数据也相当的不乐观。momo进了外企,忙的连博客都不写了;我的情况还好一点,比较清闲,很少加班,因而还能写。只是通勤时间太长,每天在路上要超过三个小时,以至于我最近每天能在路上看完三集《亮剑》——对于一个从小没有看电视习惯的人来说,这个唯一比较可行的kill time的方案,也是比较痛苦的。上班的时候思维被工作限制,路上思维被噪音限制,仅剩的两三个小时也要处理不断变化的生活,像原来那样胡思乱想、海阔天空的机会,的确是不多了。像当年明月那样,能够一边上班一边写出几大本《明朝那些事儿》,或者是像和菜头那样,每天能够写篇几千字的博文,还要幽默风趣,紧跟时代,对于普通人来说,都是比较难做到的,但是有些东西,我们或许可以尝试着做一下。
  这些事情中间有一件,是学做笔记。这件事情我已经谈过很多次了,但是远远不够。我最近总结,做笔记这个事情,对于成为学者是尤为的重要。你看梁启超的几个儿子,一个考古专家、一个导弹专家、一个建筑专家,同是一门子弟,怎么能出这么多方面的专家?曾国藩的儿子也是,有外交家、数学家,也是在不同的地方有所造诣。他们为什么在不同的领域都能成功?和严谨的治学态度都是分不开的,专家就是要有一股比普通人走的更远的精神。
  回到做笔记来说。原来我介绍过ruanyifeng的博客,就指出他是以笔记类为主的。最近他写了一篇PHP SPL笔记,又一次显现出他做笔记的超强能力。笔记做得快速、简洁、到位,并且具有很强的参考和回顾价值,这是很不容易的,这样的笔记,竹笋炒肉的Apache的Mod_rewrite学习也可以算做一个范例。
  这些都是网络上的笔记,传统学者的笔记,可以看看李零老师的《丧家狗》,是他读《论语》的读书笔记。他所介绍的读法是:一、查考词语,通读全书。二、以人物为线索,打乱原书顺序,纵读《论语》。三、以概念为线索,乱原书顺序,横读《论语》。四、最后是个人总结。(原书p11页)这几条读书线索的笔记整理出来,就是他的这本《丧家狗》,各条线索都能够各自成篇,合在一起,既是很好的资料,又代表了李零老师对《论语》的个人观点和看法。如果觉得《丧家狗》太厚(390页外加一本附录),《读书》杂志2008年第7期有他的一篇《读《动物农场》》,也是他的一篇读书笔记。笔记按照题解、出场人物、故事梗概来写,用他自己的语言,对整个书籍的架构进行了一个梳理。这个过程同样题现在他的《孙子兵法》讲义《兵以诈立》里面。他的笔记,很强调在词句理解的基础上,以自己的线索对书籍的梳理,对我们有很强的借鉴作用。
  我最近也尝试做了一些读书笔记,但是效果不太好。写博客太多,容易造成笔记的杂文化,议论太多,记录太少,这对做笔记是有害的。做笔记就是要将自己放在事实的后面,将自己的主动思维贯穿到客观的记录中去,这样的笔记才能够有血有肉有价值。
  生在一个由纸面向计算机转换的时代,两种介质的笔记都要研究,这是我们所面临的大挑战啊。

《我的人生哲学》:大前啊,出书出到手软

这本书里面写到,大前研一之前出了130本书。算算他到29岁之后才转型投身咨询行业,到写这本书58岁,短短29年之内写了130本书,有些书内容粗糙,东拼西凑,也就不足为奇了。
  实际上呢,大前研一的“人生哲学”,根本不用看书的内容,只要看封面足以。八个字,“心有所想,身体力行”,完全能够概括。如果还嫌不够,旁边还有两段,一段比一段长,肯定有一段能够让你满意。至于翻开书,是肯定要让人大大的不满意了。
  里面写了些什么?掐头去尾,中间几章都是写的他曾经去过的好地方,他老人家又是做咨询,又是做演讲,机会多的是,但是啰啰嗦嗦写出来是什么意思呢?餐厅写了一堆,各色朋友写了一堆,是什么意思呢?是表明他认为这个世界比较美好呢?还是他认为我们普通人不可能都看到,所以写给我们,好让我们流口水?不太明白。
  大前研一其实是个很聪明的人,眼光开阔,有行动力,正如他的人生哲学“心有所想,身体力行”。29岁发现自己学的原子物理不好找工作,立马转型。正好碰上咨询行业处于起步期,因为鼓吹改革,表现抢眼获得很高的地位,从此靠着给各地讲演过生活。老来搞政治,没想不成功,于是像孔子一样,不从政就办学,还颇有收获。另外也自己学乐器,业余搞搞滑雪。确实是很丰富,尤其是几次转型,干脆利落,值得佩服。
  另外,大前研一的研究精神很值得学习,每年给自己立一个专题进行研究,并且研究的结果都要结题出书——以出书为标准要求自己,自然学习的效果要高于常人。只是,大前研一爷爷,你难道没有觉得出书出到手软么?从之前中信出版社出的几本书来看,大前研一这辈子出书都有同样的缺点,往往大而无当,语言上也啰嗦的很。题目立的很大,但是内容很单薄,明明一章可以讲的很清楚的东西,非要写成一本书,如果是调查报告还好,能够有数据填充,对于这种“人生哲学”之类的主题,只能拿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来填充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书里还是提供不少的值得学习的生活细节,总算是沙子里面夹了几颗黄金。
  总而言之,我只能说他是个有点太自恋的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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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阅读/浅阅读

  最近读了不少的历史。读了四本《明朝那些事儿》,一本林语堂的《苏东坡传》,刚刚看完一本《不顾诸神》(印度的奇怪崛起),上下班路上还看了十多集王立群《读史记》(讲的是汉武帝一朝的人物),准备逐渐把这个系列都看完。这么多东西搞得我很眩晕,形形色色的人物轮番登场,你争我抢,尔虞我诈,好不热闹。王立群先生归纳了人有五种——琢磨事的、琢磨人的、琢磨钱的、琢磨人和事的、琢磨人事钱的——我显然仅仅算是第一种而已,离琢磨人还有很遥远的距离。然而analy告诉我,上班只是一个更长阶段的学习的开始。显然关于人,我还有好多好多要恶补的。
  褪墨在豆瓣建了一个“深阅读”,转帖了不少东西。我就开玩笑的说,现在大家都推行浅阅读,你怎么反而吆喝起深阅读了。郑治就写了,浅阅读是有效的网络生存策略,叙述了他对浅阅读支持的理由,即采用群体的快速反馈和路径迭代搜索来取代缜密的思考。我们的生活危机四伏,而我们需要浅阅读这样一种快速获取信息的渠道让我们对世界的变化保持警觉。
  但正如褪墨等人所说的,浅阅读害人啊。当我们通过浅阅读获取了信息,获取了答案,我们并不清楚这个信息的来龙去脉。我一直说,knowledge is nothing without understanding,也逐渐通过做笔记等方式改善自己的记忆和理解,甚至我写博客也是为了加强这种理解。因为,“核心技术是买不来的”,除非你自己把它研发出来,同样,智慧是无法靠浅阅读得到的。
  李笑来最近把自己博客清理了,放上了一本还没写完的书,名字叫做《把时间当作朋友——运用心智获得解放》。在前言里面他写了,很多人是“既勤奋又懒惰”,勤奋的去学习,懒惰于自己思考。宁可用浅阅读来满足自己的求知欲,不愿意用一点时间去思考,以获得真正的智慧。
  回到开头,我说我读完了一大堆历史书,但是回过头去,我发现都没有读懂。我的浅阅读历史也太长了,要矫正这个问题可要花费相当长的时间。

《男人装》

从去年开始看《男人装》,因为西门的悦读时光里面有租。原来没有这个条件,虽然看见封面女郎流了很多口水,但是也没有必要掏出一大把钱来把它请会家去。目前唯一让我能掏钱购买的杂志,还是《环球企业家》(虽然有时候还是会觉得太贵了)。
很多人看见《男人装》封面上露着大腿的性感女人,就会觉得这是一本非常黄的杂志。不过看过这么多期之后,我觉得这个看法总体来说是一个偏见。《男人装》是一个思想上比较开放的杂志,但是并不激进,和很黄很暴力也有很远的距离。我倒是想推荐大家都去读一读这本杂志,至少也租一本来看看(毕竟也就花2元钱),因为他好就好在“思想上比较开放”。
其实男人装的封面女郎在内页往往只占十页左右的篇幅,其他大部分内容和封面女郎都没有什么关系。并且封面女郎一半也就是几张图片,只具有审美上的价值,基本上翻一翻就过去了。不过《男人装》的封面女郎倒是说明了这个杂志是一本非常具有商业头脑的杂志,看看《新潮电子》其实内页里面也用了很多穿得非常少的模特来陪衬数码产品,就没有一个能拍出味道来的。
《男人装》的其他内容,有一些是介绍时尚动向的,有一些是介绍各色人物的。有时候他会介绍比较好的酒、咖啡、烟草,比较详细,对于入门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但是我更喜欢他每一期上面介绍男性人物的部分,虽然每期都只有几页的篇幅,但是会找一些比较有趣的人来介绍,比如飞机长啊什么的,就是各行各业比较cool的男人,很有意思。其他还有一些部分是时装之类的,这个我就没什么兴趣了。
总的来说,《男人装》虽然还没有到“可购买”级别,但已经完全达到“可阅读”级别了。

《新潮电子》

看了最近两期的《新潮电子》,比较失望。
上一期讲12寸笔记本,还算是一个不错的选题,但是前面的铺垫讲的太少,就是把所有的本本罗列的一遍,就搞定了。这一期更差,居然介绍Macbook Air,你不知道这个东东两个月以前就出来了么?现在才拿到手,你怎么做杂志啊?
现在数码杂志确实不好做,最大的困难在于组织材料。如果追求最新潮,肯定比不上Engadget.com这样的数码博客,人家实时更新,在Macbook Air推出前后做了大量的报道,那都是好几个月之前的事情了。所以数码杂志最重要的是做好选题,“乱花渐欲迷人眼”,要做的是整理信息,把有序的、有效的信息传递给读者,而不是把一大堆自己认为很新的东西推出去就OK了。
但是这个整理是很困难的。我也算是经常关注数码的了,虽然并不是站在第一线,各种新闻还是经常看,也时常调查一下自己喜爱的东东。但是目前电子工业圈子很大,从业人员很多,又都是高智商、高科技,最近这些年设计人员又参合进来,你要抓住这个主线就是很困难的事情。
从这方面来看,至今也还没有看见一本足够好的数码杂志。

《激荡三十年》,《明朝那些事儿》和《野蛮生长》

  《激荡三十年》和《明朝那些事儿(朱元璋卷)》属于同一类的书籍。第一,他们都是历史书,前者是当代经济史,后者是古代断代史;第二,他们都是用浅显白话文写的,因而读起来很容易,非常快;第三,他们都重叙述而不重议论,把思考的责任都交给了读者。关于最后这一点,《激》的作者吴晓波曾经在一篇文章里面写过,他的朋友们见到他的时候,经常会问起《激》里面的某件事情你怎么没有写评论呢?吴晓波就反问一句,那你对这个事情怎么看?于是那个朋友叭啦叭啦说上半天——可见他本来就是要把这个工作推给读者的。
  我的历史书读的不多,或者说是相当的少,因此这两本都算是相当好的材料。《激荡三十年》以国资、民资、外资的此消彼长为线条,勾勒了改革开放三十年来国内企业和企业家的一个全景图画。虽然是以点带面,但主线条是清晰的,人物是生动的。书中的大部分事情,都是在我成长的这段时间中发生的,有些我可能从来没有听过;有些我可能知道,但从来没有注意到;有些我可能注意过,但是“只缘身在此山中”,当时搞得不是很清楚,后来也没有机会去搞。《激》就给了我们一个这样的机会,让我们回过头去重新审视这样一段历史,看看与我们同时代的企业家,他们都是如何成长的,他们经历过怎么样的悲欢离合?
  而《明朝那些事儿》的作者所做的主要工作,大概是把浩繁的文言史书,翻译成白话,奉献给大家,把这个文化的薪火传递下去,这是很辛苦的工作(当然好处是少不了的),重要的是现在很缺少这样的人才——文化大师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因此当年明月这个时候跑出来,就碰到一个很好的时机;不过从书本身来说,网络文学的感觉是很重的,和写博客一样,每一篇都写的很浅,在刻画人物方面,还是有些单薄的。比如说花两百页篇幅写的朱元璋,除了阶级分析,除了少量的心理描写,整个人物的形象就没有立起来,还是个纸片。记得孟宪实先生写过一篇《读史有智慧——我读《资治通鉴》的一点体会》,讲的是李世民与魏征的两句对话,从这两句对话就能反应出这两个人的身份,他们当时是一个怎么样的心理状态,他们之间又是怎么样的碰撞和妥协的。当然我的智力也还没有达到孟宪实先生的高度,或许碰见这么好的材料,我也和吃大白菜一样吃下去了。
  如果说上面两本书都是以第三者的角度来写前人的历史的话,《野蛮生长》就是以第一人称的角度,写自己的历史。他的作者冯仑是万通的董事长,也算是第一代成长起来的房地产商,而且他早期是跟着牟其中的,经历过更早一代企业家的精神状态。当然他这本书不是按照时间顺序组织的,更像是一本主题论文。反思了原罪、资金、组织、甚至女人、理想这样的主题,也从个人角度记录了牟其中和王石两位企业家。他这个反思还是很有深度的(毕竟当年是从中央党校出来的),尤其是作为经历过所有这些阶段,不断自我变革,能够活下来的人,相当的可贵。冯仑在《野蛮生长》最后一段就提到,《激荡三十年》这本书虽然好,但是从内容来看(有一部分提到他的南通),还是有很多偏差的,还需要很多材料,比如说《野蛮生长》这样的企业家第一手记录去映照,才能够让这样一段生动的历史能够传承下去,能够被后人更好的阅读和理解。
  读史使人智慧,虽然从来没有完全真实的历史,但每一段历史都能教给我们一些东西。

some tales of mathematic

在Princeton大学曾经流传着一些数学家证明定理的“显然”标准
if Wedderburn says it’s obvious,everybody in the room has seen it ten minutes ago
if Bohnenblust says it’s obvious,it’s obvious
if Bochner says it’s obvious,you can figure it out in half an hour
if von Neumann says it’s obvious,you can prove it in three months if you are a genius
if Lefschetz says it’s obvious,it’s wrong
Lefschetz不屑于证明细节在数学界是众所周知的,甚至他的课堂上有很多小错误,据说有一次Hodge说Lefschetz证明了一个Hodge原来已经证明过的定理,不过定理本身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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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ome tales of mathematic [...]

读书:《唐浩明评点曾国藩家书》

  这本书号称2007年我遇上的最难读的两本书之一(另外一本以后再说)。
  我从11月17日在书店里淘到这套书(上下两册),一直看到1月底,才把上册读完,读了两个月。下册比上册还多几页,看来再也要两、三个月才能读完。读完一遍还不够,肯定要重读,2008年能否重读一遍?
  为什么要读曾国藩家书?其一,因为曾国藩这个人了不得。曾国藩一生虽然只有短短的六十几年,却是“最后一个中国文化的集大成者”:二十岁之前勤奋好学,饱读诗书,对于作文和书画都有深刻的见解;二十多岁到翰林院,学宋明理学,勤修身;三十多岁出来办湘军,行申韩之道,强调入世;四十多岁自省转型,改走老黄之道,世事圆润;最后能够奋力向外,成为洋务运动的首领之一。短短的一生,能将中国文化的主要部分都一一饯行,然而又不局限于自身,每每奋力求变,有几个人能够做到,又有几个人有机会做到?其二,因为曾国藩的家书写的好。他的家书主要是写给几个小他十来岁的弟弟和他儿子,他以一个排行老大的兄长和一位父亲的身份写下来的东西,总是语气和蔼,摆事实,讲道理,时不时拿自己出来作为反面例子,笔笔充满诚意而不拖泥带水,又不是普普通通的家长所能够写出来的层次。
  他的家书难读,也就在于其中的内容太丰富,太浓缩了。往往是一封信,就将某条学术的脉络从古至今梳理一遍,或是将他在某个方面的总结详细的罗列。每一篇都需要仔细的去读,读完之后在看后面唐浩明先生的点评,从而验证自己的想法,也算是与点评者的一种交流,往往发现挖出的同一个热点,能够开心很久。
  曾氏在家书中说道,学文章,学几大家就够了;那个时代的几个大学问家,实际上钻研透彻的,也就是几本书而已。这样的道理,也可以放在我们读曾氏身上。学中国文化,学传统哲学,学修身作人,把曾氏读好,也就能有了一个总体的把握。

读书:沉思录,一本哲学书的畅销书尝试

  这本书我刚刚拿到,还没有读。
  第一次遇见这本《沉思录》是在阅读时光,中央编译出版社的,深红色封皮,显得外表含蓄沉着,内心火热无比的样子。厚薄刚刚好,200多页。扫了一眼介绍。背后的推荐人部分赫然写到:
温总理说:“这本书天天放在我的床头,我可能读了有100遍,天天都在读。
1992年,我问克林顿,除了《圣经》,哪本书对他影响最大。他略微沉思了一下,回答说:“马可·奥勒留的《沉思录》。
  我霎时间就被震住了,什么书能够得到这两个人的背书?一定要去弄一本来看看。
  今天我有机会去书店,进了店门就问,那个《沉思录》在哪里?店家指了指书架,我就跑过去找,一口气竟然找出来两本。除了红色的一本,还有一本是蓝色的,三联书店,比较薄,163页,一看就是本学术小品。封面光滑而寒冷,似乎要拒人于千里之外。
  这两本书都是2008年1月份出的,同一个译者,而且译者自序都是1988年的,内容几乎一模一样。
  但是,除了封皮,两本书的版式安排也有很多差别。比如说中央编译出版社的版本,行距比较大(所以多出来几十页),加了一些插画,另外,把比较重要的句子挑选出来,放在了页面的上端,或者章节的开头。而三联的版本,排版很紧,除了正文,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前后也没有什么“推荐人的话”。
  调查了一下,温总理的那句话真的在新闻中出现过。豆瓣网友说,“他这么一说这本书从8.7涨到了20”。
  从豆瓣的数据来看,到目前为止,中央编译版本有206人想读,23个评分;三联版本,16人想读,4个评分。事实证明,这个包装相当成功。
  我拿的是三联的版本,便宜两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