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November 23, 2008
两个星期之前,和阿土沟通的时候,用一句话总结了最近的状态:“工作上千头万绪,生活上情况频出,简直让人目不暇接”。后来我把这句话发在饭否上,后来因为某种原因就删掉了。事实永远证明,生活并不依照你的描述的方式是否直白而发生变化,它永远就是这么发生着。
简单的汇报一下吧。工作上的事情,经过半年的试用期,我们终于转正了,其实唯一的变化是下个月的工资条会好看一点。工作内容从入门开始就非常非常的多,好几条主线同时推进,几乎每一条对于我来说都是全新的经验。生活上的事情,“于千万人中,遇见了自己”,有时候不知道是应该笑还是哭,只是觉得眩晕。当然,还有其他一些好玩的事情。每天都像是崭新的一天,我努力睁大眼睛去看,还是看不过来。想想看,真是快乐啊。
我二十六岁了。人生已经过去了1/4甚至是1/3。过去的人生如流水,到现在还是普普通通。未来的人生似乎也像流水一般,潺潺的流过来,用阿土的话来说,“一眼可以看到退休”。我们生活在一个伟大而平静的时代里,生活在一个动荡而稳定的国度中,这简直就是我们最大的幸运。作为一个普通人我们可以了解一些事情,我们可以想象一些事情,我们可以去推动一些事情,很多都是在过去的岁月中只有伟大灵魂才能够到达的。我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唯一要问的,就是在未来的岁月中,我们能为自己和这个国家做些什么了。
能做到多少,完全取决于我们的力量。回想一下过去的岁月,虽然也做了一些事情,但是经常半途而废,跆拳道练了一年半,户外玩了三年,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浅尝辄止,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有些事情,虽然一直在做,却远远没有尽自己的全力。
这是一个速朽的时代。无数的信息被创造,涌入我们的头脑,然后被遗忘。什么东西是有力量的?什么东西可以对抗朽烂?
在快速的时代更要缓慢前行。有篇文章说,用十年来教自己编程,很多艺术家、科学家,在展现天赋之前都经过了超过十年的磨练;有研究表明,成功者并不完全靠智商,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关键词,叫做“一万小时”——如果每周二十个小时,正好也是十年。无论你是一个怎样的天才,在进入高层次的学习机构之后,唯一能够把你和他人区别开来的,就是这10000小时的投入,如此而已。
其实这个结论主要是针对青少年的,16岁到26岁。可惜我们的青春已经被狗吃了,只好挪用过来,做一下变换,希望同样的结果能够发生——虽然我不知道会需要10年、15年还是25年。但我知道,从现在开始做一件事情,10000小时之后,我至少会不那么普通,至少会有那么一点理解和力量。
我想业余做点金融、理财方面的研究和实践,兼顾一点计算机和语言。今后这个博客的主要内容也会朝着这个方向转型的,也算是对Happysky.org下一阶段的定位吧。当然在上班时间主要还是环境相关领域的摸索,会继续放在Zhouyuanchi.com/env,工作也需要更多的投入。两条主线应该是可以接受的。
想想看,你会做什么样的事情呢?十年后我们再相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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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October 14, 2008
周日下午去参加了一个定向比赛(一种按照一定规则,到达一定范围内若干个地点的游戏,通常有地图和指南针),拉拉组织的。
这样一个温暖的下午,到改造成紧急避难所而焕然一新并且免费开放的长虹公园里面去跑一圈,应该是一次不错的运动。公园里人头攒动,光拍婚纱的情侣就有五对以上,新公园的风景确实不错,而且复杂度较原来有了很大的提升。乡长负责宣布规则,主要的规则还是延续过去的——一份地图,若干个标记,找到了就把标记上的字母抄下来。有个年轻人问到,如果队伍之间相互串通怎么样呢?乡长回答,如果你们愿意……于是,游戏的重点立刻由原来的辨识方位、在奔跑中寻找,变成了队伍之间如何进行组合、联系和分配。我和小叔跑了几个点之后,就悠哉游哉的晃悠了一会儿,和其他队伍交换信息,回到起点,交差了事。
游戏总会有规则。复杂的游戏会有复杂的规则。现实情况又总是和这些规则之间有大大小小的空隙和冲突。拿定向这个事情来说,如果采用抄录字母的方式来证明是否到达某地,则信息交换的成本很低廉。如果不制止这种信息交换,而又以随即的方式抽取队伍出场顺序,那么后出场的队伍则有很大的优势。最好的情况下,后出场的队伍得到名次,拍卖奖品,与前面提供信息的队伍进行分配。那么队伍多,掌握信息全面的团体就容易得到更好的名次。而单打独斗的团体则要吃亏的多。在这一点上来说,不监管是有损游戏的公平性的,从而损害了游戏本身。
但是在这个游戏里面,监管的成本是高昂的。公园面积不小,地形复杂,并且每个人都携带了手机——在每个角落布置裁判,没收所有人的通讯工具,显然对于组织者来说不太现实。那么在这样一个游戏中,如何解决这样的问题?
最普遍的办法,也是中国人用了几千年的办法,叫做儒表法里。所谓儒表,就是用道义来引导人,比如说可以强调竞赛品德,将串通这件事情痛扁一顿,让大家想起来就像吃了苍蝇;所谓法里,就是强调游戏规则,尤其是惩罚性规则,不管你布置了几个裁判,至少一定要在规则上将漏洞封死,保留执行的权利。经验证明虽然一定会有人暗箱操作,但是对付普通老百姓,还是好用的。
或者采用西方资本主义的经济学拿出来,强调人的自私自利。如果串通,几个队伍里面,一般之后晚出发的队伍能获得好成绩(因为用时较少)。那么早出发的队伍就被迫必须放弃奖品,或者与人分配。无论是哪一种,都是会降低队伍本身的潜在收益的。其实很多时候,不需要有多么好的规则,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就足够驱动人们去行动。但是这样的手段无法防止那些弱队和强队的自愿联合,以及具有“分享精神”的人。
其实还有一个,就是采用技术手段。几千年来人性或许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人们手中的工具变化了,同样能够造成游戏方式和游戏结果的巨大改变。不就是信息交换成本低廉吗?如果不是抄字母,而是要用拍照手机将目的地的景色照下来呢?就像水印一样,在技术上杜绝交换的发生。这就像高考要用电磁干扰一样,如果有必要,一定不要害怕引入新的规则。
其实有时候你会觉得,现实中根本就不会有费厄泼赖这种事。参与游戏的人不会去想着如何维护游戏公平,不会想着如果破坏了游戏的公平性,那么游戏本身对所有人的价值就下降了,甚至会出现对弱者的利益收割和破坏,首先想到的是规则是否有漏洞,以及如果有漏洞,如何去利用,如何实现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而漏洞永远是有的。因此你永远会看到有人做你没有想到的事情,虽然你会在心里痛骂一声,但却还是要小小的嫉妒一下,然后责怪自己为什么想不到,做不到。
但是游戏已经开始了,结果已经造成了。纠正还来得及吗?(大家都变成商业银行?)补救的成本有多大?(7000亿还是两万亿?)信心的恢复需要多长的时间?(一年,两年,还是五年?)
Sunday, September 21, 2008
最近阮一峰介绍了一个香港的翻译家,叫宋以朗,据说在自己的网站上每周做三篇5000字以上的中译英(当然是免费的),是中国目前中译英少有的又快又好的人物。阮还特别提到了他的居所,点击进去一看,一面墙的英文专业书籍,数理化全都有,高深无比,而且因为书籍太多,书架上的书都是双层排列,他说,You Are What Your Read。看得直教人汗颜。据说他父亲和张爱玲的关系不错,现在张爱玲的版权还在他们家手里。
今天偶然在豆瓣上看到一篇文章,讲辜鸿铭怎么精通的九门语言。说是他义父教他的方法类似于中国的私塾,一上来先是背诵,等倒背如流了,再来教含义。辜鸿铭又是极端聪明的人,虽然后来辛苦的经常流泪,但是终于能够将各种经典倒背如流,什么《浮士德》,什么莎士比亚全集,都不在话下。于是,“其实当时辜鸿铭只22岁即已遍学科学、文学、哲学,并熟谙各国语言,造诣确非一般中国留学生可比。”。
顺便又看了同一个豆瓣小组的置顶文章,将文科的语言学习的,提到,“牛人同学大多出身优越,从小的学习环境非我可比,都上过扎实的语言训练课,有人从12岁开始学拉丁语和希腊语,有人高中修过几门大学的法语文学课,有人每年至少去十个国家。”对比一下,真是汗如雨下,现在我们脑子里面这点东西,真的算什么呢?
就如大部分人都没有机会掌握数百亿的资金一样,大部分人都没有机会掌握数百亿的知识。
从这个角度来说,活着就是被奴役和逃脱被奴役的过程,真是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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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September 16, 2008
要扎根一个城市,不扎根这个城市的文化是不行的。
有一本书叫做《再造魅力故乡——日本传统街区重生故事》,讲的就是日本小镇上面的居民,怎么样组成各种各样的社会团体,去挖掘社区中的传统文化元素,怎样去包装、推广,怎样让老旧的街区重新具有凝聚力。在很多时候他们也有很多的无奈,尤其是现代社会,受到新交通、新商业等等的冲击,老社区的挖掘是一个很困难的事情。但是他们会从一条河、一幢房子开始,一个一个去保护,一个一个去开发。在这个过程中,一个有活力的社群又重新的诞生了。
但是这种从小处做起的精神,在中国似乎很匮乏呢。
天津是一个古老的城市,据说已经有600年的历史。在这样一个城市中,一定隐藏着无数过往的信息。如果要我给自己命一个题目去“再造魅力故乡”,我一定会选择从五大道开始,原因很简单:五大道是一个如此丰富的存在,你根本无法忽视它。
在天津中心市区的南部,东、西向并列着以中国西南名城成都、重庆、常德、大理、睦南及马场为名的五条街道。天津人把它称作“五大道”。这里汇聚着英、法、意、德、西班牙等国各式风貌建筑230多幢,名人名宅50余座。——天津五大道_百度百科
对于天津来说,五大道更多的是一种恍如隔世的繁华,是一种转瞬即逝的属于过去的存在。
而曹禹的《雷雨》与《日出》写的地地道道是那个时代的天津。但天津人还会把它当做自己的过去吗,现在,人 们已经误把《雷雨》和《日出》当做上海的往事了。 ——天津的五大道 - 西祠胡同
或许工作之余,到五大道去走走,找几个朋友组一个团体一同研究一下每一幢建筑的来龙去脉,想想就知道是可以延续一生的爱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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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September 12, 2008
终于又到周末了。虽然这周中间请了一天假,算起来只上了四天班,但是忙到周五的中午,我依旧开始精神涣散。勉强干到了下班,坐到班车上,还是想起来几件没有做的事情。无奈,只能再想办法补了。
我一直在说我的身体不好,因为体内有炎症。有炎症就是有细菌生活在身体里面,如果细菌太强大,和身体的其他部分打起来,就是发炎。后来我又得了脚气,这个是真菌,他们是一伙的。再后来我发现家里面到处都是蚂蚁,甚至爬到我的衣服里面被带到了办公室,大概是因为家里面伙食太好了,他们子孙非常的兴旺。至于蚊子、苍蝇、飞蛾,那是每天都要碰面的;还有楼上楼下永远汪汪叫的各种各样的狗,以及院子里一拨又一拨的流浪猫。我逐渐明白了其实我们生活的环境和jungle真的差不多——就像《百年孤独》里面的村落一样,一旦没有人来打扫,必定逐渐被吞没。前一阵子在我上班车的地方,草丛里面扔了一只死狗,我眼睁睁的看着它从一只白色的死狗,一天一天的消瘦掉,最后变成几根肋骨和一堆狗毛。昨天我又看见两个年轻人往草丛里扔了一只黑色的死狗,还插了一根树枝以做纪念,天,我又要欣赏一次从死狗到狗毛的过程了。前两次博客,我说办公室就像一个jungle,那个时候我说的是精神上的;其实,无论从物质和精神,我们永远都是生活在jungle中的,没有片刻可以逃离。
Jungle有Jungle的生存法则,办公室有办公室的政治。FT中文网有个专栏作家叫“谁谁谁”,最近刚刚休完产假回来,我还险些写封信去祝贺。她有一本原来的专栏合集,叫做《白领极限生存》,写的是外企里面的白领故事,甚是有些小聪明,推荐在外企的朋友可以去看看。然而有趣归有趣,终究和我生存的环境有些距离。我生存的地方,是一个完全由中国人组成的稳定的大机构。用阿土早年的话来说,就是“一眼能看到退休”。你不犯重大错误,绝对没有被辞退的机会;而以你卑微的身份,又绝对没有犯重大错误的机会。你干的事情绝对很必要,有时候还很紧迫,但是重要性又值得怀疑。问题是,就是这些事情把你弄的每天神经兮兮,一到周五就精神涣散。所以干的时间长的人,总是会随时保持一副轻松的样子,或者是避免承担一切责任,此乃长久存活之道。然而,事情总是要有人来做的,有的要你自己直接做,有的又要透过权利层次,借他人的手来做,有的要透过人情关系来做;有的要快快的做,有的要留有余地的做。这些其实都是些很浅显的东西,但是绝对是刚入职场的人要花费时间学习的。我就经常对各种关系不慎明了,不小心终究踩了几颗地雷。
总的来说,我最近就被这些或物质文明,或精神文明的东西搞得焦头烂额,以至于一个星期了完全没有顾得上在博客上写上一笔,甚至没有要写上一笔的欲望。写博客的原则之一就是“不写工作”,当工作占据生活中越来越大的空间的时候,可以发挥的余地也就变少咯。
各位中秋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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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s Lea从美国回来了,给我们介绍她的家乡。她的家乡是美国一个很小的镇子,背后就是山,很美丽。她说镇子上面的人都不是很喜欢中国,因为中国人使镇子上很多人都失去了工作,很多人都很辛苦的谋生。
这个小镇子虽然很小,但是镇子上有自己的博物馆,介绍过去的生活方式,其中有很多音乐家的照片。当年这些人来自四面八方,到了这里,很快就形成了自己的文化,音乐就是其中之一。
这让我想起了原来在中国的租界。外国人跑过来,有时候只有一百人,但是教堂银行什么的却很全面,他们把他们的文化和生活很完整的搬过来了。
大妈最近出差了四天。到第四天的时候我已经受不了,四处联络,总算找到几个人一起来聚餐。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文化生活是多么的空白,几乎什么都没有。两人世界解决了很多问题,也隐藏了很多问题。除了对方,我们还有什么?
我们似乎不太擅长做这个事情:建立属于当地的文化圈。我在开发区上班,开发区二十年了,大部分人还是在天津的downtown生活,开发区几乎就接近生活上的空白,只有最近才好些。
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去表达这样一种缺失的东西,或许是一种再造生活的能力。人们相互联系,相互碰撞,产生共同的情感和爱好,最后作为地区的一部分被传承下去。我们则既没有产生,更没有继承。
这个东西有点像企业:有的人创业,有的人做风险投资,有的人做上市,这是一个链条,而我们一个关节都没有。
或许是什么东西错了,一直都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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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点的安保,里层志愿者,外层武警,远处还有一圈警察(更多)
当奥运终于来到的时候,我们觉得他不但离群众很遥远,而且总是搞的大家鸡犬不宁。
这一次我们就被组织看了个火炬。是的,除了被组织,你只能在电视上面看。
我们被安排到传递终点。早上四点半就起床了,五点半到达集合地点,领了份早餐。等了一个多小时,车子也没有来,似乎是因为车证的问题?传递路线周边道路凌晨十二点就封闭了,我们都差点没进来——因为没人告诉大家封闭了之后怎么进入。然后终于被大轿车拉到终点的会展中心,一阵安检之后进入预定场地。然后从七点一直等到十点半。然后看见一堆跑完的火炬手。终于火炬来了,远远的看见火盆着了。领导讲话。赞助商表演。撤。十一点半回去,下午继续上班。
每个火炬手只跑了几十米,压缩的很厉害。路上的观众也都是被组织的,来自各个单位和工厂。
路上全都是警察,比观众还多,每人一个小马扎。大部分都是各个区县掉过来的,昨夜就到了,很辛苦。除了警察,还有一大堆武警和志愿者,都晒的很黑。
我们似乎只是这个宏大场景中的一个预先设定好的角色而已。在这个场景中,还有盛大的表演,但没有相互的信任;有“民族”的自豪感,但没有每个人的自豪感。最终每个人都很累,恨不得这一页尽快的翻过去。
事情到了这一步,一定是有某个地方错了。我觉得这事有点像次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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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ged 奥运, 火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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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整体,不如爱片段,至少那是用了真心。
原来听歌的时候总是爱听一整个专辑,现在觉得,是不是一首歌曲,甚至一个旋律,只要是真的打动自己的,在某一个具体的时刻能够从头脑深处迅速的调动出来的,才是真的属于自己的东西?
听一整个专辑,是属于一个大型研究兴致的,认真的说起来,歌曲的编排,作者在不同阶段的创作心情,都可以作为研究的课题。但我实际上并未做过这样的研究,那么按照一个专辑去听,只是看大河流水一般,与自身有多少的关系呢?
现在我比较强调“属于自己”这个属性,世界上知识太多,你能够迅速调动的才是真正具有竞争力的东西。有人智商高,过目不忘,把握的东西自然多一些,普通人智商比较低,记忆力也没有那么好,只能在笔记等手段的辅助下,把握一小块的知识,这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孔子说“君子不成器”——君子不会让自己堕落成工具,这就是底线,往上走,每个人能走多远,完全是个人的事情。
据说原来的国人是每日格一物,也就是研究一个东西,最后就能通达天下的道理。这个理论甚好,眼光太高,步伐太快,反而哪里也去不了。所以我把博客副标题改成了research everyday,每天研究一点,就很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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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辩完之后,请展亮兄给我写了幅字。内容是我自己拟的,“透彻”是思考,“完成”是做事,拆开来看,“透”是通透,“彻”是明了,“完”是有始有终,“成”是立业。算做是给自己开始职业生涯的一个定位,也送给大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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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2地震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众人们又开始歌舞升平。设计房子、造房子的人似乎一个也没有揪出来,至少是没有看见任何相关的报道;优秀青年、优秀党支部倒是立了一大堆,事迹报告团已经做了若干场报告,其中就有那个被记者刺激的晕过去的女警察;网上流传若干地震预报的信息,地震局依旧只有地震不可预报这样一句话,从来也没有要检讨自己工作的意思;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在国家强大的动员能力下,对口支援的活动板房在不断的建起来;纪检检查据说也加大了打击力度。正如刚地震的时候我所写的,很多时候政治家是比较注重表演的,从来不会在自己的伤口上撒盐——还好我的博客订阅量比较小,否则这样的话我也肯定不敢写,否则绝对被打成筛子。
不一定是政府把你打成筛子,群众也有可能把你打成筛子。王石为了自己完全没有错误的话,损失了十几个亿的估值——中国是一个多灾多难的国家,上市公司要为股东负责,这样的概念有问题么?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惜群体的属性之一就是智力比较低下,这一点《乌合之众》一百多年前就已经指出来了,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和群体对着干,王石先生正是犯了这样的错误。而我们的温宝宝则是合适的利用了口号化、形象化的表现手法(千万不要辩论!),最大化的抓住了人民群众的心。
王石先生刚把自己的错误修正过来,范跑跑就出现了。我看了他的博客文章,或许他是一个思维比较简单的人,从照片上看来也是如此。虽然说不救母亲这样的言论违背了中国几千年来的孝道、跑的比学生快也违背了师德,但我依旧要说范跑跑是一个对教育事业存有理想的、最自己生命存有热爱的同志。我们已经从“机器倒下来人扛着”进化到先救人、再救固定资产的时代,范跑跑作为一个极端的个例,或许把我们再往个人独立的方向拉一把,从这个角度来说,他存在的意义是积极的。我们什么时候能够进步到真正把这种对个人的尊重真正融入到教学楼的每一根钢筋里面去?
“曲突徙薪无恩泽,焦头烂额座上客”,历史依旧在不断的不断的重演,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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