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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人权行动计划(2009—2010年)》
今天中午在英语角上,Mr Lee谈到主题是《National Human Rights Action Plan of China (2009-2010) 》。 《国家人权行动计划(2009—2010年)》上周一正式发表,中英文文本是同步出来的,而且英文翻译的相当到位,可以作为一份很好的英文教材。
另外,更重要的是,这个《国家人权行动计划》,应该是一个我们投入更多关注的东西。在他发表一周之后,百度的blogsearch结果是2,980篇,其中很多是全文转载;新闻搜索结果是3,360篇;网页搜索结果是86,900篇。我最早一次看见这个计划是昨天晚上看财经新闻的时候在华尔街日报网站。在这之前我没有听见身边的任何一个朋友提起这个事情,参加英语角的其他的朋友之前也没有听过这个事情。
我想,虽然这个标题,“2009-2010”,明显有一点的不严肃的,应付的成分——一个国家的人权状况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有明显的改变,而且这个行动计划更多的是对于联合国的要求的一个“答案”——但是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国人实在是没有讨论“人权”的习惯,这个美国或者别的国家,可能有很多的差别。昨天和朋友在饭桌上还提到,感觉在美国远远没有中国自由——在中国路上开车可以随便开,在美国一个小路口半夜三点也要等灯——我想中国人目前所习惯和选择的自由,更多的是一种行为层面上的,或者是生存层面上的权利,对于更多社会化的,精神层面上的权利要求,可能才刚刚的起步。这可能也就是没有什么人去关心这个《国家人权行动计划》的原因吧?国家的行动计划,和老百姓有什么关系呢?就算他不执行,我们可以找谁呢?
权利永远产生于斗争,好听一点的说法叫博弈。我想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当我们得到的更多,我们就会想要有更多的保护。我们都还在路上,so, spread it first.
(无痛的)人流中的游戏
如果你不太清楚这是什么感觉,建议去看《黑客帝国》中Neo开始特训,在虚拟世界中遇到红衣女郎的那一段。
Stage 1, 你的朋友站在滨江道的某个位置,你从一头走到另外一头,找到你的朋友。
Stage 2, 站在滨江道上(在人流中,不允许展站在天桥上),半个小时之内会有一个你的朋友走过去,抓住他。
Stage 3, 还是站在滨江道上,给你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半个小时之内会从这条路上走过去,抓住他。
Stage 4, …
Stage X, 让你站在滨江道上半小时,然后给你一张照片,告诉我这个人刚才是什么时候走过去的,今天穿什么衣服?
不在场感

(《Hunter X Hunter》242话第7页)
在“最近”的《Hunter X Hunter》里面有一个人物,他有一个特殊的能力,叫做“神的不在场证明”,就是,当他屏住呼吸的时候,无论现场有多少人,都无法察觉他的存在,而他实际上就在原地(意味着他是可以被攻击的)。
我现在觉得,这个设定也是可以在现实中找到背影。很简单,比如说,我经常会在和人说话的时候玩自己的手机,或者上网,或者发短信。而在这个瞬间,我的思维是不在现场的,而是在这个世界的另外一个角落,或者是在万维网上。在这个时候,我给在场的其他人感觉,可能就是“不在场”,也就是所谓的“神的不在场证明”。
智能手机的流行,造成一个人能够更多的在任何时候切换到一个遥远的空间(原来这个事情要靠白日梦/走神来解决,练习起来比用智能手机来辅助难多了),一旦一个人的精神不在现场,他的“气”也就不在现场了。
对抗“不在场”的唯一的药方,就是放弃“Elsewhere”的梦,时刻强迫自己生活在现场。
生命的气息

(《猎人》第10册23页。)
在漫画《Hunter X Hunter》里面,有一个关于“气”的设定。简单的说,每一个人都会产生一种气,这种气从一个人的身体里面散发出来,逐渐的飘逝。而作为一个Hunter,最基本的能力,就是能够凝聚自己身上的这种气,不让其散失。更进一步,则是可以让这种气收放自如,为自己所用。每一个人的气都有不同的属性,可以发展出不同的能力,比如说可以用来“具现化”,把虚无缥缈的气变成一个实体的东西。这是《Hunter X Hunter》世界观的一个主要的设定,大部分的情节都是在这个基础上发展的。
而对于“气”这个东西,作者也在不同的地方交代,作为普通人,可能也会有气的产生。人类中总有一些很伟大的,他们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散发出一种与众不同的气,如果他们专注的做一个东西,比如说做一把刀,那么他们的“气”就会留在这把刀上面。多少年后,一个能够看到“气”的猎人,能够从千万把普通的刀中,把这把凝聚了不一样的“气”的刀挑选出来。
我现在觉得,作者的这个设定,是有一定的现实的基础的,因为我真的是能够在一些人的身上看到这种气(虽然在更多人的身上看不到)。或者是一种专注,或者是一种热爱,又或者是一种人性的光辉,总有人身上能散发出一种久久不会散去的光辉。
学着去修炼人生之气,或者去追寻生命的气吧。
为什么去宜家
情人节去了一趟北京宜家。IKEAFOOD的食品不错;家具的设计很简洁;家具用品的设计也很多样;就是人山人海,挤的头都晕了,也没怎么好好的看。
我想买的是一个书柜,可惜现在没有地方放,最后也只是看了看,没有往回搬。
宜家的设计很强调简洁。就拿书柜来说,BILLY毕利的书柜真的很简单,横板竖板,就这么几块木头。但是这么简单的东西,我去过几个家具市场,都没有看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我没有认真的找。宜家的家具很像是给那些20多岁的年轻人用的,这些人生活才刚刚开始,很直白,很干脆。不像美凯龙等的地方,一套家具,繁琐的很,不知道主人是谁。
宜家的设计更多的是放在人的身上。他的凳子的种类非常的多,大多都十分的舒服。舒服的凳子难道少吗?我在家里,好几种凳子,有一种是特别容易断,有一种是特别热,冬天也要垫凉席,只有一量把能称得上舒服这个词,办公室的凳子也一样,每个人都要自己补充点什么才能把自己弄的舒服。难道一把本身就舒服的凳子那么的难吗?
有人说宜家的东西,质量不太好,小东西的还可以,大件的一般。我看也就是床差一点,其他的家具,也都还可以吧。宜家的大部分东西都要拿回去自己装的,或许有一部分人会喜欢这样的方式,感觉是自己建造出来的家,而不是别人运回来的。如果有什么地方不好用了,自己动手修一修。过个几年看着不舒服了,就处理掉,换新的,就像手机一样。家是一个自己动手,不断改变的地方,而不再是老旧的家具,一放就是一辈子那种。
逛宜家的人特别的多,可能认同这样生活方式的人变得特别的多了吧。
“独主义”的八零后
panda前一阵给我发过来一个链接,是袁岳在上海图书馆的演讲,题目是《90后的特点和沟通策略》,在网上可以看到视频。这个演讲不止讲了90后,在前半部分也讲到了80后。90后我不熟,想想自己的交往圈子里面没有一个是90后的;80后我还是熟悉一点的——毕竟自己就是80后,而且不是那种80、81年的,带有70后的影子的那一批,相对来说,是比较纯粹的80后。
袁岳先生有一个光头,一看就很精明的样子。他有自己的咨询公司,也有自己的博客。是一个善于观察,手上有一些数据,也善于总结的中年人。他对80后和90后的总结,不一定完全的准确,但是,我觉得至少是可以作为参考的。
他提出80后有几个特点,分别叫做“信息粉”、“新鲜派”和“独主义”。前面两点可以看做是80后生存年代的产物,知识的解放、互联网和其他信息交互手段的普及,让80后得以不断的去接触到新的信息。“信息粉”表示他们对信息的需求量非常的大,“新鲜派”表示他们对信息的流行程度非常的看重;他们羡慕拥有大量信息的人,他们也会不断的去追逐新的信息。这两点在我的身上反应的很明显,我的博客过去一直介绍很多我看到的新的东西——我总是不自觉的去阅读各种来源的信息,并挑选其中最新的、最有趣的分享给大家。过时的东西,除非特别的好,又经过重新的包装而具有了时代的价值,才值得介绍。这种倾向在我工作之后可能有所淡化,因为我没有精力再去追那些新的东西,但是血液里面这种冲动还是在的。在这个阶段,对有效信息的需求超过了对新信息的需求。
另外一个特点就是“独主义”。袁岳先生把这个“独主义”作为了80后的一个共同的特点,他提出:“独生子女生理上是独生的,在社会心理上来说也是独生的。”由于家庭结构的变化,由原来的金字塔结构变成了后来的倒金字塔结构,孩子在家庭中的地位发生了彻底的改变。他们从小被赋予了资金的支持、赋予了选择的权利,但是在相关的社会化教育上则大大的弱化了。他们要什么,家庭都尽力给予支持;对于他们所犯的错误,家庭都给予容忍。他们是按照自己的思路成长起来的,被纠正的机会又少,以至于他们走向社会之后,还保留了自己从小到大一贯的思维和行为方式。因此他们是“独”的,他们对社会规则的了解和遵循都很少,他们必然在很多方面与社会不能融合。
“独”字在我身上也是很明显的,原来我觉得这和自己成长的小环境有一定的关系。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的思维和他人的完全不一样,但并不觉得自己的有太多的错误(同时也不觉得他人有什么错误);有时候我特别讨厌一些社会礼节性的东西,比如说亲人之间的相互拜访、送礼和回礼。同辈人中,我觉得我是比较极端的,不见得80后的人都是这么的“独”。我不知道这个判断能否延伸到同辈人的身上?有多大的覆盖面?对于“独主义”的80后来说,走向社会可能意味着一个重新社会化的过程,对社会规则的重新认知,在不断的碰撞下对社会框架的学习,这些本应该在成长过程中就完成的教育过程需要在接触社会之后重新来过,其中的困难和痛苦和需要付出的成本就相当的多。如果不能完成这个学习和转变,就可能一生都要停留在自己儿童时期建立的社会规则中。
另外,袁岳先生也介绍了90后的一些特点。比如说,由于和家长交流的比较多,从小就有成人化的倾向,用成人的方式来思考;有交易的概念,渴望物质并愿意为之付出代价;由于心理的早熟,对信息的要求比80后还要高;能够一心多用,要求高浓度的感官体验;不是集体主义者,但是喜欢小圈子并希望成为焦点。相对来说,90后的早熟让他们更容易接受各种社会的规则,也更容易被社会接受;这是比80后好过的地方。
袁岳先生建议,和80后、90后交往,最重要的就是“跟他们玩,带他们玩”(我总结的),在进入他们圈子的同时被他们接受。
由于种种原因而拥有“独主义”的80后们,现在也都和我一样到了和社会碰撞的年纪了吧。我们心中是否有一样的困苦呢?
Forward-looking: 10 years, or 10, 000 hours
两个星期之前,和阿土沟通的时候,用一句话总结了最近的状态:“工作上千头万绪,生活上情况频出,简直让人目不暇接”。后来我把这句话发在饭否上,后来因为某种原因就删掉了。事实永远证明,生活并不依照你的描述的方式是否直白而发生变化,它永远就是这么发生着。
简单的汇报一下吧。工作上的事情,经过半年的试用期,我们终于转正了,其实唯一的变化是下个月的工资条会好看一点。工作内容从入门开始就非常非常的多,好几条主线同时推进,几乎每一条对于我来说都是全新的经验。生活上的事情,“于千万人中,遇见了自己”,有时候不知道是应该笑还是哭,只是觉得眩晕。当然,还有其他一些好玩的事情。每天都像是崭新的一天,我努力睁大眼睛去看,还是看不过来。想想看,真是快乐啊。
我二十六岁了。人生已经过去了1/4甚至是1/3。过去的人生如流水,到现在还是普普通通。未来的人生似乎也像流水一般,潺潺的流过来,用阿土的话来说,“一眼可以看到退休”。我们生活在一个伟大而平静的时代里,生活在一个动荡而稳定的国度中,这简直就是我们最大的幸运。作为一个普通人我们可以了解一些事情,我们可以想象一些事情,我们可以去推动一些事情,很多都是在过去的岁月中只有伟大灵魂才能够到达的。我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唯一要问的,就是在未来的岁月中,我们能为自己和这个国家做些什么了。
能做到多少,完全取决于我们的力量。回想一下过去的岁月,虽然也做了一些事情,但是经常半途而废,跆拳道练了一年半,户外玩了三年,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浅尝辄止,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有些事情,虽然一直在做,却远远没有尽自己的全力。
这是一个速朽的时代。无数的信息被创造,涌入我们的头脑,然后被遗忘。什么东西是有力量的?什么东西可以对抗朽烂?
在快速的时代更要缓慢前行。有篇文章说,用十年来教自己编程,很多艺术家、科学家,在展现天赋之前都经过了超过十年的磨练;有研究表明,成功者并不完全靠智商,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关键词,叫做“一万小时”——如果每周二十个小时,正好也是十年。无论你是一个怎样的天才,在进入高层次的学习机构之后,唯一能够把你和他人区别开来的,就是这10000小时的投入,如此而已。
其实这个结论主要是针对青少年的,16岁到26岁。可惜我们的青春已经被狗吃了,只好挪用过来,做一下变换,希望同样的结果能够发生——虽然我不知道会需要10年、15年还是25年。但我知道,从现在开始做一件事情,10000小时之后,我至少会不那么普通,至少会有那么一点理解和力量。
我想业余做点金融、理财方面的研究和实践,兼顾一点计算机和语言。今后这个博客的主要内容也会朝着这个方向转型的,也算是对Happysky.org下一阶段的定位吧。当然在上班时间主要还是环境相关领域的摸索,会继续放在Zhouyuanchi.com/env,工作也需要更多的投入。两条主线应该是可以接受的。
想想看,你会做什么样的事情呢?十年后我们再相见吧。
规则的空隙
周日下午去参加了一个定向比赛(一种按照一定规则,到达一定范围内若干个地点的游戏,通常有地图和指南针),拉拉组织的。
这样一个温暖的下午,到改造成紧急避难所而焕然一新并且免费开放的长虹公园里面去跑一圈,应该是一次不错的运动。公园里人头攒动,光拍婚纱的情侣就有五对以上,新公园的风景确实不错,而且复杂度较原来有了很大的提升。乡长负责宣布规则,主要的规则还是延续过去的——一份地图,若干个标记,找到了就把标记上的字母抄下来。有个年轻人问到,如果队伍之间相互串通怎么样呢?乡长回答,如果你们愿意……于是,游戏的重点立刻由原来的辨识方位、在奔跑中寻找,变成了队伍之间如何进行组合、联系和分配。我和小叔跑了几个点之后,就悠哉游哉的晃悠了一会儿,和其他队伍交换信息,回到起点,交差了事。
游戏总会有规则。复杂的游戏会有复杂的规则。现实情况又总是和这些规则之间有大大小小的空隙和冲突。拿定向这个事情来说,如果采用抄录字母的方式来证明是否到达某地,则信息交换的成本很低廉。如果不制止这种信息交换,而又以随即的方式抽取队伍出场顺序,那么后出场的队伍则有很大的优势。最好的情况下,后出场的队伍得到名次,拍卖奖品,与前面提供信息的队伍进行分配。那么队伍多,掌握信息全面的团体就容易得到更好的名次。而单打独斗的团体则要吃亏的多。在这一点上来说,不监管是有损游戏的公平性的,从而损害了游戏本身。
但是在这个游戏里面,监管的成本是高昂的。公园面积不小,地形复杂,并且每个人都携带了手机——在每个角落布置裁判,没收所有人的通讯工具,显然对于组织者来说不太现实。那么在这样一个游戏中,如何解决这样的问题?
最普遍的办法,也是中国人用了几千年的办法,叫做儒表法里。所谓儒表,就是用道义来引导人,比如说可以强调竞赛品德,将串通这件事情痛扁一顿,让大家想起来就像吃了苍蝇;所谓法里,就是强调游戏规则,尤其是惩罚性规则,不管你布置了几个裁判,至少一定要在规则上将漏洞封死,保留执行的权利。经验证明虽然一定会有人暗箱操作,但是对付普通老百姓,还是好用的。
或者采用西方资本主义的经济学拿出来,强调人的自私自利。如果串通,几个队伍里面,一般之后晚出发的队伍能获得好成绩(因为用时较少)。那么早出发的队伍就被迫必须放弃奖品,或者与人分配。无论是哪一种,都是会降低队伍本身的潜在收益的。其实很多时候,不需要有多么好的规则,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就足够驱动人们去行动。但是这样的手段无法防止那些弱队和强队的自愿联合,以及具有“分享精神”的人。
其实还有一个,就是采用技术手段。几千年来人性或许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人们手中的工具变化了,同样能够造成游戏方式和游戏结果的巨大改变。不就是信息交换成本低廉吗?如果不是抄字母,而是要用拍照手机将目的地的景色照下来呢?就像水印一样,在技术上杜绝交换的发生。这就像高考要用电磁干扰一样,如果有必要,一定不要害怕引入新的规则。
其实有时候你会觉得,现实中根本就不会有费厄泼赖这种事。参与游戏的人不会去想着如何维护游戏公平,不会想着如果破坏了游戏的公平性,那么游戏本身对所有人的价值就下降了,甚至会出现对弱者的利益收割和破坏,首先想到的是规则是否有漏洞,以及如果有漏洞,如何去利用,如何实现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而漏洞永远是有的。因此你永远会看到有人做你没有想到的事情,虽然你会在心里痛骂一声,但却还是要小小的嫉妒一下,然后责怪自己为什么想不到,做不到。
但是游戏已经开始了,结果已经造成了。纠正还来得及吗?(大家都变成商业银行?)补救的成本有多大?(7000亿还是两万亿?)信心的恢复需要多长的时间?(一年,两年,还是五年?)
最怕家学和渊源
最近阮一峰介绍了一个香港的翻译家,叫宋以朗,据说在自己的网站上每周做三篇5000字以上的中译英(当然是免费的),是中国目前中译英少有的又快又好的人物。阮还特别提到了他的居所,点击进去一看,一面墙的英文专业书籍,数理化全都有,高深无比,而且因为书籍太多,书架上的书都是双层排列,他说,You Are What Your Read。看得直教人汗颜。据说他父亲和张爱玲的关系不错,现在张爱玲的版权还在他们家手里。
今天偶然在豆瓣上看到一篇文章,讲辜鸿铭怎么精通的九门语言。说是他义父教他的方法类似于中国的私塾,一上来先是背诵,等倒背如流了,再来教含义。辜鸿铭又是极端聪明的人,虽然后来辛苦的经常流泪,但是终于能够将各种经典倒背如流,什么《浮士德》,什么莎士比亚全集,都不在话下。于是,“其实当时辜鸿铭只22岁即已遍学科学、文学、哲学,并熟谙各国语言,造诣确非一般中国留学生可比。”。
顺便又看了同一个豆瓣小组的置顶文章,将文科的语言学习的,提到,“牛人同学大多出身优越,从小的学习环境非我可比,都上过扎实的语言训练课,有人从12岁开始学拉丁语和希腊语,有人高中修过几门大学的法语文学课,有人每年至少去十个国家。”对比一下,真是汗如雨下,现在我们脑子里面这点东西,真的算什么呢?
就如大部分人都没有机会掌握数百亿的资金一样,大部分人都没有机会掌握数百亿的知识。
从这个角度来说,活着就是被奴役和逃脱被奴役的过程,真是痛苦啊。
天津的五大道
要扎根一个城市,不扎根这个城市的文化是不行的。
有一本书叫做《再造魅力故乡——日本传统街区重生故事》,讲的就是日本小镇上面的居民,怎么样组成各种各样的社会团体,去挖掘社区中的传统文化元素,怎样去包装、推广,怎样让老旧的街区重新具有凝聚力。在很多时候他们也有很多的无奈,尤其是现代社会,受到新交通、新商业等等的冲击,老社区的挖掘是一个很困难的事情。但是他们会从一条河、一幢房子开始,一个一个去保护,一个一个去开发。在这个过程中,一个有活力的社群又重新的诞生了。
但是这种从小处做起的精神,在中国似乎很匮乏呢。
天津是一个古老的城市,据说已经有600年的历史。在这样一个城市中,一定隐藏着无数过往的信息。如果要我给自己命一个题目去“再造魅力故乡”,我一定会选择从五大道开始,原因很简单:五大道是一个如此丰富的存在,你根本无法忽视它。
在天津中心市区的南部,东、西向并列着以中国西南名城成都、重庆、常德、大理、睦南及马场为名的五条街道。天津人把它称作“五大道”。这里汇聚着英、法、意、德、西班牙等国各式风貌建筑230多幢,名人名宅50余座。——天津五大道_百度百科
对于天津来说,五大道更多的是一种恍如隔世的繁华,是一种转瞬即逝的属于过去的存在。
而曹禹的《雷雨》与《日出》写的地地道道是那个时代的天津。但天津人还会把它当做自己的过去吗,现在,人 们已经误把《雷雨》和《日出》当做上海的往事了。 ——天津的五大道 – 西祠胡同
或许工作之余,到五大道去走走,找几个朋友组一个团体一同研究一下每一幢建筑的来龙去脉,想想就知道是可以延续一生的爱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