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一段小小的视频,当然重点不在内容上。Marcus du Sautoy 在演讲快要结束的时候玩了一个小小的游戏,让大家猜一个对称体的对称数,最接近的人有一个奖励:就是用自己的名字为一个还没有命名的对称公式命名。“人们总是喜欢用自己的名字去给东西命名,比如给月亮上面的环形山,或者新的物种。所以我现在要给大家一个这样的机会。”
最近重读了吴思先生的《潜规则》和《血酬定律》。“灰牢”、“小黑屋”、“学习班”,考究一个社会现象往往是从考察一个名字开始。有官方的名字,有民间的名字,还有很多情况下,无法用任何一个现有名字去表述一种现象时候,就需要拟一个新的名字,将这种现象对应在这个名字旗下,这样讨论才有可能继续下去。这种事情在日本的社会学者里面发扬的特别充分,三浦展的《下流社会》,大前研一的《M型社会》,都是以一个新的名字出发,开始对一种社会现象的讨论。香港的汤祯兆先生,在推出《整形日本》之后,干脆以《命名日本》为名,来一个词一个词的探讨日本现代社会现象。好的名字是让人过目不忘的。 “犀利哥”,为什么网友会给一个流浪汉取这样一个名字?是因为他犀利的眼神吗?
名字是一切学问的基础。写学术文章,开篇都需要把自己研究的东西解释一下,怎么个来龙去脉。然后从一个名字出发,牵连出一连串的名字和定义,一棵知识的树就长成了。《书趣》里面有一篇叫《长字之乐》,讲的是作者家的孩子,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把长的单词一个一个的吃下去”。我想,这样氛围的家庭,才是一个学问家成长的最好场所吧。
常人最经常面对的,可能是记忆人的名字。比尔·克林顿被称能记住每一个参加聚会的人的名字,我想那是一种天分。普通人只能借助一点名字记忆法,或者辅助的手段,比如说画个图,把到场的人都写下来;或者用FACE记忆法,focus(集中注意力),ask(询问),comment(注解),employment(应用),可能会有一些帮助。联想记忆才是王道。
如果世界是一条河流,你怎么给其中的每一滴水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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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ged 名字, 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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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写点不那么热闹的东西,就叫[后知后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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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段时间网络上热闹过一阵子,现在似乎又平静一点了。但是随着传说中的最后期限的临近,整个群体肯定还会受到跟多的关注。
代课教师是一个群体的称谓。一般认为,文革之后由于教育事业受到很大影响,为了支撑学校,采取了民办教师的形式。后来1985年教育部为了提高教育质量,一刀切的进行民转公。在那之后由于种种原因没有正式公立编制的在职教师被称为“代课教师”。
有很多地方称代课教师是由于政府预算、环境艰苦等问题造成的,“但不少偏远贫困山区因财政困难而招不到公办老师或公办老师不愿去,这些空缺仍需临时教师来填补,他们转而被称为‘代课教师’”。但是在北京、广东等发达省份依旧存在代课教师——深圳据说有上万人,这些老师很多都是在内地非常好的教师,受到特区待遇的吸引来到深圳,最后没有能够取得正式编制,只能一直以代课身份从事教育。所以预算的问题在偏远省份可能是一个问题,但在很多地方,只是一个编制不足的问题。相对于一定的经济发达程度,每万人需要多少个小学教师、多少个中学教师,应该是有一个确定范围的事情,为什么在很多地方这个数字永远达不到?
换一个角度,在很多机关可以看到一个现象,“借调”,从下级部门借来一个人,干的是机关的事情,拿的确是下级部门的工资。那么这个人不也是一种“代课”吗?机关由于种种原因,也经常会招聘一些临时工,这些临时工怀着有一天能优先转正的梦想,一天又一天任劳任怨的干下去,直到有一天发现自己被辞退,和“代课教师”有什么分别?
“代课”一事,从制度上是强势群体对弱势群体的一种无情的剥削。如果不能监督、限制、打破这个强势的群体,则每个人都有被“代课”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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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SO在日文作“可恶”的意思,也是“粪”的发音。也是英语“shit”的意思。起先是教游戏玩家如何把“烂Game认真玩”的意思。通常也拿来当成骂人的口头禅。但对台湾的网路时代而言,“KUSO”(或称为库索)则渐渐演化成“恶搞”之意。后来kuso也渐渐有了无聊的意思。KUSO在台湾早期只限于网路,后来则利用网络的特性,影响范围愈来愈大。 后来经台湾传入大陆。现在大陆用途十分广泛。大陆一般认为是对一些图片,文字,媒体发布的消息及官方文件的恶搞叫做KUSO。”(via 百度百科)
MV原版:
Kuso版:
评:女主角太有喜气了,表演到位!用光、摄像机都很到位。用投影仪代替灯墙很有创意。用自动笔代替铅笔比较失败。假发太脏,粉底太厚,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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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ged 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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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Solidot有一则新闻提到,英国购买了一大批PlayStation游戏机给军队用作训练士兵之用,并为这些游戏机配置了软件,第一批享受这项待遇的是空军。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现在很多的士兵是在电视机面前长大的,阅读培训手册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为此英军也需要与时俱进,改善一下自己的教学条件。
《阅读的至乐》在开篇的《为什么读书?——一篇挑起争端的引言》中就提到,“目前,读书的人和不读书的人之间的距离在所有的文化分隔中是最显著的,超越了年龄、阶级和性别的分隔。对于不读书的人来说,读书人是爱摆架子;对读书人来说,他们感到困惑:那些不读书的人拿什么充实他们的心灵呢?”对于作者来说,文字的不完整性给思维留下了空间,这种空间是在图像的世界里找不到的。
我倒是没有如此极端,因为我读书也是半路出家,到现在也就是个半吊子,所以还不敢站在如此的高度去评论那些不读书的人。我倒是喜欢这篇引言前面的句子:“下一个千年末,还有没有书籍的存在?这似乎是个杞人忧天的问题,但是,这也是个值得严肃思考的问题。一千年前的世界并非书的世界。那时候大多数人都不识字,印刷术还没有出现。”是啊,未来的日子如何去想象呢?
大头就是个很喜欢看电视剧的家伙,我对此又爱又恨。恨是一种对沙发土豆的厌恶,但问题是,如果你不是沙发土豆的话,你永远也无法分辨他人是不是沙发土豆。她也一样从电视剧的剧情中体味人生,在人生很多关键的问题上认识比我清醒,尤其在对人性的辨识能力上要超出我许多。我尝试看过一些电视剧,有的电视剧里面人物非常的夸张,用我的话来说,就是非常的脸谱化。但是回过头来说,抽象的过程不也是一个学习的过程吗?你总不是一步就接触人性的,而是不断的去建造各种理想的模型,用剧情去考验他们,看看他们在不同情境中的反应,最后才会对这样的人生有深刻的认识。而电视剧很多时候展现的就是这样一个过程,所以不论是真实还是扯淡,电视剧的观众是值得尊敬的。
读书人结婚的时候,会把两人的书移动到一起,《书趣》里面有一篇《书的婚事》,提到“我的书,他的书,都成了我们的书。我们是真的结婚了”——我看我只能把我的书和大头的录像带合并到一起了。但是后面有一篇《身临其境》也提到,读书人很喜欢在书中描写的地点读书,比如说在瓦尔登湖读《瓦尔登湖》——身临其境能让你对作者想要表述的东西身同感受,到达现场我们才会发现,我们读书所描绘的世界,“永远是幻觉,而不是真实”,只有作者经历的那一刻才是真实。
由此可见狂热的读书人也并不排斥图像的,他们排斥的只是过于丰富的图像对于思维的“挤出”,其实这件事情何尝不是发生在读书的过程中?你的思路跟着作者乱跑,和跟着编剧乱跑,其实没有什么差别。重要的是思维的运转,不论他是以文字运转,还是图像运转,其实都是一种符号系统罢了。
回到本篇的开头,我在想:如何能够更好的弥补这样一个文字和图像(或者叫媒体)的鸿沟?都已经是多媒体的时代了,文字链接到图片,图片链接到视频——人的思维又能否在这几者之间自由的转换呢?如何综合的利用每一个媒体的长处,让文字和图像的功用都发挥到极致?我是偏文字的,在图像和其他媒体上如何训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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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September 27, 2009
(南港工业区在天津的位置,文中提到的其他几个工业区,目前在地图上也都还未有体现)
天津市最近几年的版图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在拆迁费用高涨,容易造成人民矛盾,而工业大发展对土地的需求急剧增加的背景下,向海洋要土地,尤其是工业用地,变成了一个相对理性的选择。东疆港(填海面积30平方公里,已经完成)、中心渔港(填海面积3.25平方公里,正在施工)、临港工业区(一期22平方公里,已经完成)、临港产业区(120平方公里,一期51平方公里基本完工)等等规模巨大的填海工程,成为天津滨海新区一个新的风景线,也彻底的改变了天津和渤海湾的岸线情况。按照现在的开发趋势,天津将在未来的几年里彻底的消灭天然岸线,中部主要是港口物流和加工业用地,南部是工业尤其是重工业用地,北部是旅游设施用地和渔港用地。
南港工业区和还在构想中的北岸产业区是这一轮填海造陆大潮中的最后一环。完成了对海岸线的最后的瓜分。120平方公里的规划填海面积,在已经完成的几个兄弟区域里面并不显得太突出。这是因为南港诞生的一个主要的目的,就在于承接临港工业区的一些重化工业的转移,进行工业布局上的调整和优化。
是的,前一版本的天津市规划里面是没有南港产业区这个概念的。但是在滨海新区开发开放的过程中,逐渐出现了现有临港产业区和滨海新区中心商业区距离过近的问题,在环境和安全上都存在着巨大的隐患。天津市在新的规划中提出“双城双港”,一方面用“双城”来解决现在天津市每天超过1600辆班车,逾十万人奔波在滨海新区各工业区和老城区之间的现状,为就业人口提供一个新的生活空间,同时为金融、科技提供一个新的发展空间;另外一方面,用双港,也就是开辟一个新的“南港工业区”,来解决现有港口和城市距离太近,工业区和商业区距离过近的问题,在天津最南面的地方,开发一个新的港口和工业区的复合体,为必将出现的重化工业提供一个新的发展空间。这是一个“不得不做”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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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ged 滨海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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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周又有一个读者写信来声讨财经随记。Else更是写了一篇《一周体育报道》来展示周记这个东西写出来真是没头没脑……
我写周记,本意是作为一个强迫性的训练,强迫阅读,强迫思考,强迫记录,最后落在博客上,似乎成了又一轮的强迫阅读。我的那些可怜的读者们,“费劲半天的去看”,也没有一点阅读上的快感,我又不能倒贴钱,这笔生意做得可是划不来。Else说“人生惨烈,应该多关注一些让自己比较happy轻松的事情。”此话我不能完全同意,但也不愿诸君为了我这点自我勉强而十分难受。
反思之后,才发觉博客文章本身应该就事论事,一事一议,自成一体,读来不累,可细究,也可立刻放下。笔记形式的东西,若要轻,则至轻,像收集链接一般,只提供事实,读者看或者不看,可很快决定;或者重,则旁征博引,势必要在一个话题上占尽资源,屡出头绪。现在的写法,大概是什么都不靠,既不轻,也不快,也不精确,也不繁复,优点都沾不上,真是失败。
还是推倒,重新来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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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ged 博客, 随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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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份又过去了,这一个月银行新增贷款据称有大幅下降,具体等数据出来再说。虽然温称总的经济形式不变,当央行通过发行央票等多种形式收回了一部分流动性,也表达了控制通胀的强烈意愿。各方面利好利空消息不断,连《财经》都玩起了捉迷藏,提出了向好、中间、悲观的三个预期。银河证券胡立峰指出,新进入市场的指数基金可能将股市推高的3800点左右,不过3800~4000点是2007年5·30行情后很多基民的套牢成本价位,到那个时候可能会引起天量换手。目前很多基金都对股市中期看好,行情或许可以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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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咱们,是我们和你们。社科院出了一个报告,称截至2006年3月底我国有两万多个5000万富翁,3000多个1亿富翁,其中有2932个是高干子弟。0.4%的人掌握了70%的财富。并且,还在不断的集中。另,有报道称,印度50名亿万富翁掌握了20%的GDP。经济危机当然改变了一些东西,但是似乎没有改变财富集中的倾向。韩国的三星经济研究所出了一个《韩国的社会矛盾及经济费用》,指出韩国社会矛盾严重,人均GDP损失超过27%。不知道用这个指数来研究中国,会有什么样的结论。
国家消费一切,国家照顾一切。美国《新闻周刊》有人撰文指出中国现在的增长都是在国家投资的基础上实现的,也就是“国家消费一切”。说实话,这是一句大白话,是个人都明白。国家出台了出口退税政策,为此花费了大概10%的财政收入,但是这笔钱大多进了国外进口商的腰包——国家退的钱,在谈判的过程中都被让利给外国人了。国家出台金属收储政策,结果肥了一大批金属进口商——收储一批,把价格都提上来,不赚差价干什么?似乎什么都是国家干了,不管干的好不好。
经济复苏和通货膨胀都在地平线上。从6月份的很多数据来看,经济不说是稳定了,至少是下滑的步伐得到了控制。虽然说美国的失业率还高居不下,但是从9.4%到9.5%,总算不再迅猛增长。用电量回升,中国的PMI好转,美国的PMI下滑也得到了控制。这些都是好消息(这样的好消息几个月来倒是已经看了不少)。股市还在继续的涨,年初的时候是小盘股轮番发力,几倍几倍的涨,现在市盈率都到了60倍了,轮到大盘、蓝筹发力了,专家说,现在大盘的市盈率才20多倍,还有很多上涨的空间。这回真的是看不懂,难道是拉高指数,掩护撤退?房价也在涨,地价拍卖又出了天价,北京广渠门15号地块,拍卖价折合楼面2.5万/平米——北京也要进入3万/平米房价的年代了,向香港看齐。先股市,再房价,等到老百姓的钱都撬动起来,通胀的预期也形成了共识,普通商品的上涨也就是很自然的事情。我觉得我应该去囤积一些手纸。
满眼都是坏消息,这样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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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非原创,by milyang)
上周末进了趟京。除了吃到Else亲手制作的蛋糕、蒸鱼和煎鸡蛋,还体验了一把追星的感觉——实际上陪大头追星才是此次进京的主要目的。
先说说追星这个事情。
大头追的是某韩国明星,男的(以下简称JJ)。前几个月大头曾经去上海看过一次演唱会,体验了一把相当完整的追星流程。简单的说,如果不是追坐飞机过来的话,就是提前跑到机场去接飞机;等他出了机场,再包车一路追到酒店;等入了酒店,最好在酒店同一层订一个房间住进去;然后跟着他一路溜达到演出场地彩排,再一路溜达回来;然后就是看演出。按照某资深人士的话来说,反正也听不懂什么韩国鸟语,所以买票一定要买前三排——要是坐到后面去,又看不清,又听不懂,有啥子意思?这又不是追王菲。之后就是演出出来,有钱有关系的可以混进去吃庆功宴,体验和偶像同桌的感觉(非常难,需要关系很硬Money很多才行);没钱没关系的可以等在门前,等着他出来再玩一把追车;如果偶像爱玩,还可以追到夜店里面疯狂一把;最后追完回来,若干人挤在一个房间里(主要是为了省钱)混到天亮;最后一个环节是到机场去送飞机、当然,如果有钱有闲的,还可以直接陪飞机到下一站。
在上海,有一个很大的特色,就是有专门的追车公司,和经纪公司有很密切的联系。于是乎你可以看见十几辆没有牌照的金杯车,在上海的高架桥上狂追一辆宝马,一追就是两个小时。这个东西在别的城市就是没有的,一个是没有这么嚣张的追车公司,另外一个也就没有经纪公司及时放出来的小道消息和这么听话的明星——要知道,在城市里面要追一辆宝马,要不追丢是很难的。另外,同层房间、庆功宴等等,都成了可以消费的兴奋点。
在这个活动里面,追的人和被追的人形成了一个良性的互动,一个追的很High,一个被追也很High——That’s the point, you get it?
我不是很明白这种体验,于是我就去体验了一把。
周六早晨JJ十点半到北京机场,T3航站楼。我和大头九点从Else家出来,上了机场快线,到了机场,还不到十点。和一些论坛上面的人碰头,确认了包车的等候位置。然后就是到到达口观察地形,讨论了一下可能的走线——有的明星出来可能直接走VIP,那就完全没的玩。这一次现场来的人不多,大概在100人左右,比较宽松,T3就是大。年轻女性占绝大多数,也有少数的男生,还有几个老外在看热闹。有几个论坛的人布置气球、条幅等装备。接下来就是晃来晃去的等飞机落地。飞机落地了,同飞机的人联络说JJ还在里面打电话。于是接着晃来晃去。约莫有半个小时,这个家伙总算是要从里面出来了。
一阵整齐的口号,不知道是哪个论坛组织的,没出来。又是一阵,还没出来。大家嬉笑了一阵。然后又是一阵口号,这回终于出来了!一阵尖叫。我以为他要到F4进站口去坐车,于是提前跑到扶梯。结果一回头,发现JJ直接向机场快线方向走去,于是迅速调整方向跟上。
人,四周都是人。中间是六个保镖,或者是八个,都是黑衣。JJ一身红衣白裤(提前已经知道了)走在最核心。我调整状态,迅速向中心靠拢。人并不密集,到处都是空隙,我一直向前突进,侧身,一个,再侧身,又是一个……几乎是一瞬间,我就到达了人群的中间,几乎侧身插到保镖的行列里面了,WOW!四周都是人,都向着这个移动着的核心在靠拢,而你此刻就在最核心的位置,WOW!我还嫌不过爽,因为现在侧后方,只看到一个后脑勺,于是又从队伍里面脱离出来,跑到前面,从前面突入进去,近距离看了一个下正面,一个还算英俊的男人。到此,这个游戏基本上就结束了,他也差不多走到直梯前面,我从队伍里面脱离出来,回到自己的车上去。
很像一种高峰体验。你在一个迅速变换的群体里面,你快速的移动着,所有人都奔向那里,而你在这个波涛汹涌中浮动。你到达,你满足,你离去。甚至不需要知道这个事件核心是一个什么,这个追逐的过程,在短短的几百米里面,已经凝聚了一个人生可能达到的一个最快乐的状态,而你甚至不需要付出太多的成本。
或许这就是很多人为什么要追的原因吧。
《坐拥书城》里面有介绍滚石乐队成员Keith Richards的书房,他拥有很多历史书,特别是纳粹时期的历史。他说:“我在成千上万人面前工作,他们都在高声尖叫,乱嚷乱叫。独裁者的出场有同样的效果。民众是如何受到独裁者诱惑的?引起大众如痴如狂的根源是什么?……你成为癔病集体发作的一部分。那一刻你忘记了自我。那不就是希特勒所经历的事情吗?”
娱乐产业就是一门关于癔病集体的经济学。
PS. 晚上的时候我本来应该去现场观摩歌迷见面会,结果没有黄牛到门票。于是我和若干歌迷、黄牛、论坛、场地、保安、主办方人员在场外晃悠了一夜,最后还抽了主办方一颗烟。找黄牛也是一门很大的学问,也是一种在开场前后那短暂的时间内,在迅速变幻的人群中不断抓住要领,认准头领,寻找机会,完成交易直到最后达到目进入场内的游戏。可惜我玩的不好,既没有把握自己的工作重点,也没有认清楚现场形势,终以失败告终,娃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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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大地震一周年的日子。
我本来以为自己不再关注地震灾区的情况——对于这么大的一个国家,“幅员辽阔,人口众多”,各种各样的突发事件、地质灾害,本来是一个常态。在最初的紧急救援期过去之后,更多的就是一个自我恢复的过程。就像一个正常的肌体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病痛,我们应该相信它能够尽力的自我修复——很久以前我看到一个数字,灾区有85%的失去亲人的人已经自动重组成新的家庭了,虽然我无法确认这个数字的真实性。
但是今天看到的一些消息还是让我觉得很难过。一个各地都在建设地震纪念馆,有的是纪念公园,各地的纪念馆建设花费加起来,大概要超过100亿,仿佛这个事情反而变成了一个发展旅游业的契机;二个是一个中学的重建花了2亿,原来是豆腐渣工程,现在却是拿钱去堆;三是现在很多灾区的人在做一些小生意什么的,但是由于政府形象和规划的原因,他们也做的不是很开心。其他还有很多很多的问题,比如死亡学生的赔偿,等等等等。
总体上来说,看见的还是一个自上而下的网络,按照自上而下的意志去改变这个国家;最下面的人们本来是这个国家最有活力、最有力量也贡献最多的细胞,但是他们已经被忽略了。
兔死狐悲。
如果他们得不到尊重,如果灾难有一天降临到我们头上的时候,我们一样也不会。我们一样也会被代表,被忽略。我们的愿望没有人听到,我们所做的事情轻易的就被人抹平,就好像我们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生存过一样。
最近看《书店风景》,旧金山的城市之光书店的老板佛林格堤在9.11之后在自己的书店前面挂出巨大的条幅“DISSENT IS NOT UN-AMERICAN”(反对并非非美国)。我想,或许我们这一代,80后,更多的需要做这样一些工作,或许这是我们这一代人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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