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的随记还是有点无话可说（尽管上周已经跳过一次），严肃的看客就直接略过吧。 周其仁教授最近有一片文章题称，《货币似蜜，最后还是水》。说道现在的货币宽松政策，钱从各种渠道流到市场里面，是造就了一大批新的富翁呢，还是每个人手里的钱都变多了？他的意思就是，一开始像鼓包，最后还是会抹平的，等到大家都有钱了，物价也上去了。 《财经》最近的一期上面报道了“云铜案”，云南铜业和另外两个公司携手，A买B的货、B买C的货，C再买A的货，完全不存在的交易套取出来的商业承兑汇票，用云南铜业的信用贴现，再进入资本市场购买股票。一个完全没有实体经济构成的交易链条就此形成，故事里面的每一个人都赚了不少（冤大头呢？散户？）。这个故事大概可以作为前几个月信贷剧增，股市大涨的一个注脚。只是，这样一个循环什么时候会结束？ 谢国忠先生也在大声的呼喊，现在这样一个商业环境，做什么样的实体经济，都不如做虚拟经济钱来的快。香港商业地产最近放假高企，和租金的下滑完全不搭调，也从侧面反映了暗涌的资金流需要一个更好的保值方式。在这个年代，企业家们还有什么心思去扎扎实实做投资？如果没有人做实体经济，最后大家吃什么？损害的还是整体经济的健康。 大灾过后，似乎满目都是令人不爽的消息。自由经济的破灭，带来的是一种对自由经济理想的冲击，那些推崇管理的人自然有了理由，于是权利的进一步集中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救灾资金，如前所述，现在还是处于鼓包的阶段，自然有大量的资金流入到少部分人的手里面。于是，经过这么一场灾难，放眼望去，似乎权利和金钱都更多的进入了少数人的掌控范围，这与经济发展应该普遍惠及所有人的理想似乎背道而驰。或许为少数人服务就是经济的本质，“惠及”只是顺带发生的事情。 也不是完全没有事情可以做。近期，方风雷的厚朴基金等几家接手了美国银行出售的建行135.09亿股，价值75亿刀。我最喜欢这个交易里面出现的一个词，叫做“价值错配”。美国银行自己缺钱，急着要走，此其一；欧美投资者现在荷包都空空，没有兴趣接盘，只有亚洲投资者有兴趣，此其二。在这样一个背景下，自然能谈到一个比较合适的价格。在这样一个时候，价值错配的东西可能会很多。 巴菲特总是所自己不会估计宏观形势，林奇也这么说，他们都说选个股更重要。我现在愈发觉得他们的话很靠谱。你看现在的股市，早就说了泡沫资金进去肯定要出来，所以有一天一定会跌，但是哪一天跌？估计不出来。还不如找几只价值错配的股票更靠谱，学学巴菲特的烟蒂投资法吧——满地找没有抽完的烟蒂，如果有就赶紧捡起来抽几口。 现在的情况就像你住在地震带上，知道N年之内一定会有地震，你能做的事情只能是把自己的小房子建的结实一点。但是如《危岩14年》一文中所述，“ 在当地政府和居民皆知情的情况下，地质灾害在鸡尾山累积、裂变，终至山崩大难”，苦就苦在这个“皆之情”。 子曰，危邦不入，乱邦不居。现在是天下大乱，无处可逃。还好80后是天生的乐天派，只可怜了00后。
（图片非原创，by milyang） 上周末进了趟京。除了吃到Else亲手制作的蛋糕、蒸鱼和煎鸡蛋，还体验了一把追星的感觉——实际上陪大头追星才是此次进京的主要目的。 先说说追星这个事情。 大头追的是某韩国明星，男的（以下简称JJ）。前几个月大头曾经去上海看过一次演唱会，体验了一把相当完整的追星流程。简单的说，如果不是追坐飞机过来的话，就是提前跑到机场去接飞机；等他出了机场，再包车一路追到酒店；等入了酒店，最好在酒店同一层订一个房间住进去；然后跟着他一路溜达到演出场地彩排，再一路溜达回来；然后就是看演出。按照某资深人士的话来说，反正也听不懂什么韩国鸟语，所以买票一定要买前三排——要是坐到后面去，又看不清，又听不懂，有啥子意思？这又不是追王菲。之后就是演出出来，有钱有关系的可以混进去吃庆功宴，体验和偶像同桌的感觉（非常难，需要关系很硬Money很多才行）；没钱没关系的可以等在门前，等着他出来再玩一把追车；如果偶像爱玩，还可以追到夜店里面疯狂一把；最后追完回来，若干人挤在一个房间里（主要是为了省钱）混到天亮；最后一个环节是到机场去送飞机、当然，如果有钱有闲的，还可以直接陪飞机到下一站。 在上海，有一个很大的特色，就是有专门的追车公司，和经纪公司有很密切的联系。于是乎你可以看见十几辆没有牌照的金杯车，在上海的高架桥上狂追一辆宝马，一追就是两个小时。这个东西在别的城市就是没有的，一个是没有这么嚣张的追车公司，另外一个也就没有经纪公司及时放出来的小道消息和这么听话的明星——要知道，在城市里面要追一辆宝马，要不追丢是很难的。另外，同层房间、庆功宴等等，都成了可以消费的兴奋点。 在这个活动里面，追的人和被追的人形成了一个良性的互动，一个追的很High，一个被追也很High——That’s the point, you get it? 我不是很明白这种体验，于是我就去体验了一把。 周六早晨JJ十点半到北京机场，T3航站楼。我和大头九点从Else家出来，上了机场快线，到了机场，还不到十点。和一些论坛上面的人碰头，确认了包车的等候位置。然后就是到到达口观察地形，讨论了一下可能的走线——有的明星出来可能直接走VIP，那就完全没的玩。这一次现场来的人不多，大概在100人左右，比较宽松，T3就是大。年轻女性占绝大多数，也有少数的男生，还有几个老外在看热闹。有几个论坛的人布置气球、条幅等装备。接下来就是晃来晃去的等飞机落地。飞机落地了，同飞机的人联络说JJ还在里面打电话。于是接着晃来晃去。约莫有半个小时，这个家伙总算是要从里面出来了。 一阵整齐的口号，不知道是哪个论坛组织的，没出来。又是一阵，还没出来。大家嬉笑了一阵。然后又是一阵口号，这回终于出来了！一阵尖叫。我以为他要到F4进站口去坐车，于是提前跑到扶梯。结果一回头，发现JJ直接向机场快线方向走去，于是迅速调整方向跟上。 人，四周都是人。中间是六个保镖，或者是八个，都是黑衣。JJ一身红衣白裤（提前已经知道了）走在最核心。我调整状态，迅速向中心靠拢。人并不密集，到处都是空隙，我一直向前突进，侧身，一个，再侧身，又是一个……几乎是一瞬间，我就到达了人群的中间，几乎侧身插到保镖的行列里面了，WOW！四周都是人，都向着这个移动着的核心在靠拢，而你此刻就在最核心的位置，WOW！我还嫌不过爽，因为现在侧后方，只看到一个后脑勺，于是又从队伍里面脱离出来，跑到前面，从前面突入进去，近距离看了一个下正面，一个还算英俊的男人。到此，这个游戏基本上就结束了，他也差不多走到直梯前面，我从队伍里面脱离出来，回到自己的车上去。 很像一种高峰体验。你在一个迅速变换的群体里面，你快速的移动着，所有人都奔向那里，而你在这个波涛汹涌中浮动。你到达，你满足，你离去。甚至不需要知道这个事件核心是一个什么，这个追逐的过程，在短短的几百米里面，已经凝聚了一个人生可能达到的一个最快乐的状态，而你甚至不需要付出太多的成本。 或许这就是很多人为什么要追的原因吧。 《坐拥书城》里面有介绍滚石乐队成员Keith Richards的书房，他拥有很多历史书，特别是纳粹时期的历史。他说：“我在成千上万人面前工作，他们都在高声尖叫，乱嚷乱叫。独裁者的出场有同样的效果。民众是如何受到独裁者诱惑的？引起大众如痴如狂的根源是什么？……你成为癔病集体发作的一部分。那一刻你忘记了自我。那不就是希特勒所经历的事情吗？” 娱乐产业就是一门关于癔病集体的经济学。 PS. 晚上的时候我本来应该去现场观摩歌迷见面会，结果没有黄牛到门票。于是我和若干歌迷、黄牛、论坛、场地、保安、主办方人员在场外晃悠了一夜，最后还抽了主办方一颗烟。找黄牛也是一门很大的学问，也是一种在开场前后那短暂的时间内，在迅速变幻的人群中不断抓住要领，认准头领，寻找机会，完成交易直到最后达到目进入场内的游戏。可惜我玩的不好，既没有把握自己的工作重点，也没有认清楚现场形势，终以失败告终，娃哈哈~
新闻永远不少。 很多问题都是经济问题。 信产部出了一个通知，要求所有的国内电脑厂商在7月1日之后出厂的电脑上都要加装一个“绿坝”软件，号称是花季护航，针对未成年人进行保护。第一，入侵私人电脑，这是对私人空间的侵犯，也是对成年电脑购买者人格的侵犯；第二，根据现有的测试报告，绿坝是有漏洞和严重安全风险的；第三，根据现有的测试报告，绿坝中含有大量敏感词汇过滤，和宣传中的用途是有违背的。和经济相关的呢，是绿坝这个软件在采购的时候存在公示时间过短、采用竞争性谈判采购不妥、采购价格过高等种种问题。想想看，一个这样的软件，年使用费竟然高达4000万人民币？ 延伸：株洲高架桥垮塌事件。事后证明，建桥过程中存在严重的偷工减料，钢筋的使用量可能不到设计的50%；拆桥的过程中则存在非法转包，拆桥单位资质不全等等问题。 中国政府负债水平如何？ 中央政府是很有钱的，税收拿大头，经济刺激计划出的是小头。吃力的只是那些地方政府，现在很多地方都已经发行了地方债，申购并不是很热烈。但是问题是，现在的政府负债水平，在数字上还是有迷惑性的，只计入了政府负债的部分，没有计入政府旗下的投资开发公司的负债、以及其他以政府信义为背书的债务。虽然在账面上，这些部分并不是政府需要直接偿还的，但是往往最后要靠政府的税收进行偿还。“由于这些隐藏的债务最终都要由中央政府负责，中国的国家债务实际上接近GDP的35%，而不是官方数据所显示的18%。” 对这个问题有个概念，有助于认识目前政府真实的债务水平。 股市竟然冲到了2800点以上，真的是出人意料。这样的行情还能够继续多久？有几个答案。一个是经济的实际增长无法跟上股市的增长，股市的新泡沫就会再一次破灭；还有一个是，如果经济实现了增长，现在在故事里面翻滚的游资就会回到真正的投资上面去，股市就会回落。希望会是后者吧。 PS. 财经随记的写法还是有问题，下周想办法改改。
前言 这两周去了不少的地方，几乎每到一个城市都要拜访城市里面的书店。Else说在这样一个网络发达的年代，我这样做简直是有一点强迫症。可以说有一点吧。不过我也觉得，网络发达是不能抹平世界的不平的，正如好的书店和差的书店终究有别；另外，乔布斯也说过，在你show给他们看之前，很多人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虽然现在有很多渠道得到关于一本书的信息，但是在书店的偶遇是其中最有趣的一种；最后，我相信一个好的城市是会有好的书店的，书店可以反应城市的一部分精神，对于我来说，一个书店对我来说是一个城市的面孔。天津这个城市的面孔有点灰，不过，终究还是有美丽的城市的。 广州 在广州的时间很短，只有一个晚上。于是和小白去了天河购书中心，我上一次到天河不知道是多少年以前了，对那个时候的广州已经完全没有了印象。后来我到过的广州又只是为了人，完全没有这个城市。 天河购书中心给了我挺多的惊喜。五六层楼的大型书城，体量已经足够，店内气氛也比较干净，广告不多。更为有趣的是它的布置方式，里面有一个独立的三联书店，在最上面一层（虽然里面的书很让人失望）；有一层是独立的小书店区；有几家考试书店、社科书店什么的；有一个英文图书区；有一个古文图书区。大书店套小书店的布置方式真的非常的新鲜，错位竞争又能够相互补充，很有意思。 香港 在香港短短的两三天，去了很多很多的街道、商场、小吃店，还有迪斯尼。后来也不得不承认，香港真的还是个购物的天堂，要想干点别的，有点勉强。房价非常非常的高，书价也非常非常的高，都说香港人买书都去深圳，这可能也是香港没有大型书店的原因吧。 尖沙咀的辰冲书店。里面只有英文的书，两层的店面，二层是由一个窄窄的木制过道上去的。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进入一个全部是英文书的书店，进去就有点懵。转了一圈就出来了，没有太多的印象。感觉布置上比较古典。 十大书坊。在尖沙咀路边偶然看到的书店，英文名叫star，应该是连锁店，因为在港岛上好像也看到了。进去看，是一个很小的漫画书租售店，只有四排书架，密密麻麻是各种漫画书。还有一个专门的区域，让人可以坐下来看，似乎是会员制的。 山顶的DYMOCKS书店。这个绝对是偶遇，谁会想到在山顶这么神奇的地方也会有家书店，尤其是我到山顶的时候正是大雾，能见度不过十米，港岛是看不到了，连环山顶走一圈都是不能，却在广场对面看见一家这样的书店，绝对惊喜。不过还没进门，就看见店家从里面把门关上了，正好打烊……从玻璃窗看进去，似乎是以旅行书为主的一下小店，面积不大。 东环的三联书店。吃晚饭的时候看见的，在港岛东环的某个大楼里面，Yangyao带我们去吃饭，正好看见，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再去。这个区域在港大附近，是一个比较“真香港”的地方，也就是说不是针对旅行者，而是香港人真正生活的区域。里面的书倒是比较普通，还有一些香港的教科书，没有细看。 铜锣湾的商务印书馆。店面在我看的书店里面算是最大的了，有三层，布置的比较正式，书也相当的多。但是感觉，就是没有什么味道。 铜锣湾的人民书店。这个书店不大，可以说是非常的小，书架就六七个的样子，不过就是“太有味道”了。号称是禁书中心的人民书店，一进门就是这个历史、那个回忆录，正逢六月初，少不了20年前那个事件的各类记录。有一个架子专门是sex的书，很有趣。另外也有一些社科类的书，有各种版本的红宝书。看了一圈，倒是只买了一本铜锣湾的历史书。 铜锣湾的PageOne。就在人民书店对面的时代广场里面。店面相当的大，装修、书籍的布置都相当的有特色。有各种排行、很多类型的杂志、设计类的书，商业什么的也相当的不少。我看过的一些文章里面都称PageOne是香港新兴书店的代表，看来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在香港还专门去找过一两个别的书店，但是到了门前，原来的小楼改成了品牌专卖店，只一个门牌相隔的理发店还在。不禁有点唏嘘，在这样一个花花世界里面，做一个小小的书店都是相当不易的。忙忙碌碌的香港人，似乎不那么需要书店呢？ 深圳 两年前到访过深圳，两个大的书店，深圳书城在深交所旁边和莲花山脚下分别有一个很大的店。前者粗俗，后者精致，真不知道同一个城市里面如何可以同时容下这两个如此不同的大型书城。这一次没有再去，倒是在深圳火车站偶遇深圳书城火车站店。 我的火车就快要开了，我刚刚吃完饭，这才空身钻到车站三楼（就在候车室上面一层），却突然面对一个非常大的的书店，虽然只有一层，但面积可能达到1000平米，真的是令人相当的意外。书店的布置非常的粗糙，很多的牌子都是手写的，但是书的种类确实是不少，人文社会和一些科技类的书，有不少都很有特点。可能是混合了两个深圳书城的特点？ 长沙 长沙是一个很特别的城市。就像香港是购物的香港一样，长沙是娱乐的长沙。和长沙的朋友在太平街小酒吧喝酒，席间谈起长沙的夜生活，朋友说长沙是十二点之后比十二点之前热闹，一般都要热闹到两三点之后才能去睡觉；晚上十点才开始觉得天黑；这样的生活，过着过着倒也就习惯了。 定王台的名气看来是很大的，不过去了之后确实相当的失望。有一个很大的新华书店，湖南图书城，不知道是几层，也有很多的人在里面坐着看书，但是一进门就是一股热浪，在这个大热的天气里面空调没有开，电梯也没有开。匆匆的看了几眼就退了出来。 隔着一条街是定王台书市，两层楼，满满当当是上百家小书店。不过和天津的图书批发市场一样，一百家书店挤在一起，就是九十九家平庸的书店加一家稍微不错一点的书店——在这样的环境里面，产生一家好书店几乎是不可能的，大概书店的脾气就是要独处吧。畅销书，考试书，转一圈，出来。 然后就回到坡子街吃小吃，快要离开长沙的时候，在自己的小本子上看到了“慈鸟”，不忍就这么离开长沙，于是又匆匆回到定王台，定王台书市南行二十米，是传说中慈鸟书店的地址，结果已经变成了移动营业厅。一家可能的好书店就这么永远的错过。 遗憾中跑到定王台书市下面吃小吃，看到对面的两家特价书店，晃悠进去看看。书店快要打烊，我看到其中一个老板关门之后到另外一家打招呼，大概大家都是朋友或亲戚。特价书店里面倒是有很多不错的资源，有的套书还很全。旧书店还是有旧书店的品质，似乎会比很多的新书店要好。 上海 上一次到上海的时候很匆忙，只在换乘地铁的时候在地铁站里面看了一下陕西南路站的季风书园，三联的书很多，人文书很强。这一次出发前在豆瓣上看到一个帖子，推荐福州路半日游，说是这个路上集中了若干家书店，去了，远超预期。上海还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城市啊，竟然能养得起这么多的好书店。 福州路从人民广场到外滩，依次是大众书局、上海书城、古籍书店，外文书店山西路旧书门市部，传说中还有思考乐、外文书店、商务印书馆，不知道是不是我眼睛不好使，竟然都没有看到，思考乐可能是搬走了，外文书店、商务印书馆估计是和我没有缘分。 大众书局一楼是一个自有咖啡馆，人声鼎沸。上到二楼就是书店，面积很大。书店稍微有一点乱，但是店长推荐什么的，布置上还是非常的细致的。装修也很有特点。计算机书竟然只有一两个架子，而且都是CAD之类，总体还是相当偏社科的。 上海书城和广州书城相比，又是另一番风景。一个业主，七层楼，干干净净的都是书，商业的东西有，但是非常非常的少。这才真的是书的海洋，每一个门类都有很大的面积，布置的也很整齐。不过我逛的太匆忙，几乎是跑上去再跑下来，然后还捡了几本书。以后有机会，还要再去。 古籍书店，五层楼，一二层是普通的历史书之类的，三层是特价书店，四五层是几家旧书小店，也是店中店的模式。可惜我不研究古籍，又没有钱来买几本充面子，只能看着一墙每本都好几千的古籍发呆。 外文书店山西路旧书门市部。店面很小，十几平。大概都是外文书店淘汰下来的书，小说、菜谱、设计，书籍、杂志、报纸，主要是这些。价格都很便宜，外文书买到了中文书的价格。如果有时间慢慢淘，倒是有不少的宝贝。 吃过晚饭之后溜达到巨鹿路的渡口书店，也是很小的一家店，和人民书店差不多了，只有五六个架子，都是一些文学方面的书，兼卖一些本册。店里面有一个书桌，环绕一圈凳子。进去的时候正好看见店主和一帮大概是网友的人，在讨论一本书的阅读，大概意思是那本书很难读懂，大家要怎么样怎么样分工合作去读，如此如此，可惜逛了半天也没看到他们到底读的是哪一本。我倒是真的很羡慕他们有这样一个组织，我也想弄一个，就是还没弄起来。 我在上海两个晚上，因为种种原因，两个晚上都去了陆家嘴的正大广场。第二个晚上我才发现8F也有一个大众书局，而且面积相当的大，超过1000平，里面也有一个小咖啡吧。书店也是以人文社科类为主，有一些外文书，有音乐区。在这样一个有购物、饮食、健身、电影等等等等功能的高级商业业态里面，有这么一家书店，倒也是符合了这个商圈的整体品质，和香港时代广场的PageOne类似。 后语 再后来我就晃悠回了天津。天津图书大厦很烂；三宫的旧书店们又都被赶跑；幸好还有楼下的小店。 一个城市可能有各种各样的书店，有大型书城、有购物城里面的店面、有路边的独立小店，每一种都有自己的味道，混合起来就成了这个城市独特的品味。做一个藏书票贴在背回来的书上，算作这次旅行的一个纪念吧。 PS. 题目是借的，这个我另文再述。关于藏书票，也另文再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