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December 29, 2009
临时得到lampdrive通知,由于无法找到接入提供商,服务器将于年底下线,无法继续提供服务。
两天前刚交了房租,本以为能继续住下去,看来是一定要搬家了,搬回到国外去。
有服务器合租信息、域名转移信息,欢迎联系。 ppip.nk@gmail.com
2009年12月29日16:04:31
Sunday, December 27, 2009
happysky.org 从周五到周六下线大概两天,页面上显示“由于未取得备案、资源滥用、资源超标、欠费、内容违规等原因,该站点暂时无法访问,帐号可能同时被禁止”。从“备案”到“内容违规”,样样都让人觉得不妙,后来咨询了lampdrive管理员,才知道是欠费了,虚惊一场。虽然lampdrive作为一个虚拟主机有欠费不通知直接停站的毛病,但是毕竟由合资建设的服务器发展而来,还是带着一点点理想主义的居留之所,所以我决定还是续费,继续待下去。
作为伴随着GFW发展而成长起来的老网民,我倒是不怕自己“内容违规”。GFW每天包裹着我,我也看到太多被墙的案例,几乎已经形成了一个内生型的“过滤词汇名单”,凡是“由于政策原因 部分搜索结果未显示”的主题,都几乎没有写。但这并不能保证你的安全——事实上,没有人能够保证你安全。从法规上来说,一台服务器上的一个网页出现“问题”,整个机房都要下线,不论你写的东西是不是“合规”,只要你运气不足够的好,一样是下线。这个东西和吃饭一样:唯一重要的就是命,命大你就什么都能吃,命小就吃什么都会死——当然这个说法是草民的自嘲。
我总会想起那首短诗:“……最后他们奔我而来,却再也没有人站起来为我说话了。”这一年我们看到警察联名举报局长这样的闹剧,如果没有保护,任何一个强势的群体都不会觉得安全;我们也看到韩寒从一个新概念作家到一个公众知识分子的转变,接连写出令人拍案的精彩文章。或许他写的那些东西更多的是一种嘲讽和自嘲,但我们毕竟需要他。
滨海新区最近正在进行第一届人大选举,12月30日投票。整个选举前后大概不到两个月,到现在为止,网上除了零星的报道,比如《关于选举滨海新区第一届人大代表选民登记的通告》,但是更多的信息是没有的。我在滨海新区,我能感觉到政府很重视这个事情,而且为了选举结果合法,在全力的按照法律程序来进行这件事情。《开卷八分钟》提到一本《参与的逻辑》,讲到一些现有选举制度的一些特点和现在情况,这些特点和情况,现在也同样的体现在滨海新区的人大选举之中。
最近在读《大野耐一的现场管理》,讲丰田生产模式。开篇讲的不是生产,而是“君子豹变”(语出《易经》,“君子豹变,其文巍也;小人革面,顺以从君也”,意思是“君子能够像豹子一样迅速的改变自我,适应环境,小人则相反”)。谈到即使是君子,说出十句话也恐怕有三句是错误的,意识到错误,改正过来就好了,不要怕“朝令夕改”。我觉得写东西也一样,要有”君子豹变“的勇气,想到什么东西,就写出来,有问题再迅速的改。给GFW框住了,给模式框住了,给自己框住了,是最要不得的——谨以此与诸读者相互鼓励。
Sunday, December 20, 2009
2009年快要过去了。
这一年里我只学会了两样简单的东西,一样是双拼输入法,一样是陈氏太极拳老架一路。说“学会”,是因为我现在用双拼打字和原来用拼音打字一样,完全没有反应时间,思维直接能够转换为键盘的敲击;老架一路我已经完全不需要去想每一个动作的名称,可以凭直觉打出全套七十二个动作。虽然双拼还会偶然在某些音上犯糊涂,老架一路也还存在着下盘不稳等问题,我已经基本上把这些“程序”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只要我还在不断的去重复的去练习和使用他们,他们就不会脱离我。
人到了一定的年龄,个人感觉大概是初中和高中前后,学习方式就会发生很大的变化。我原来背过圆周率,现在前面30多位就像印在脑子里面一样,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那是在初中的时候背的。之后再背进去的(去年我还背到过100位),如果一段时间没有回头去重复,就会忘记的一干二净。或者只会留下一点点影子,然后你回去找的时候,会有一点点线索,让你好抓回来,但是像原来那样的“摄影式”的记忆,已经基本上没有了。这个时候再学工具性的知识,就非常的困难,尤其是在存量不足的时候,增量的文章就不好做。唯一可以做的,就是重复重复再重复,思索思索再思索。
我到了大学之后就基本上忘记这一条生存的基本法则了。课程多,逃课也一样的多,哪有时间和精力也去重复?匆匆的看过去,看过去,再看过去。网络时代每个人都以为自己什么都有了,Google能在几秒钟之内告诉你一切,VeryCD能带给比大英图书馆还多的资料。阅读了无数的文字,下载了无数的文档,写下了无数的帖子、博客和微博,但是我还是那个我。记忆力依旧低下(低于常人……)、注意力依旧散乱、理解力依旧贫乏。这一年我读了不少的书,写了一阵子财经周记,还做了很多或快乐或悲伤的事情,但是让我对自己最满意的,还是双拼和太极——很低级的东西。
写财经周记的时间不算短,但是写来写去自己很不满意。这两天看到一位读者评论吴晓波的文章,写的很到位:
最后对小吴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从你的文章可以看出,你对经济学、社会学、政治学都涉猎不深,你应该明白你的“核心能力”在哪里,多写叙述性文章,少写探 讨性文章,在这一点上,胡舒立就比你聪明的多。设计自己和设计企业是一个道理,你应该为自己建立一个好的战略定位。你很勤快,很像浙江人,浙江老板干了 20多年,钱挣了不少,知识结构还是那样。你采访了那么多企业,你应该重新学学管理学,特别是企业战略理论。
吴晓波是一位很勤奋的作者,他的《激荡三十年》我读过,在材料组织和叙事上很见功力,但是在理论上确实也有不到位的地方。我写财经周记也是一个感觉,材料的来源和组织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思维有问题,眼界有问题,行动力有问题,写来写去自己都觉得乏味非常,所以到后来就决定停笔,到现在也还没有拾起来。我现在刚刚重新体会到“重复”这个法宝的厉害,对于“思索”这个法宝,还没有充分的理解,对于“重复”和“思索”的联合力量,也还没有什么体会。
我现在是有一点悲观的,因为自己年纪很不小了(其实刚刚到了苏洵起步的年龄),脑子还比常人要笨拙和脆弱(这个是实话,有病历证明);世界观虽然比较完整但没有经受过高压考验,知识体系方面却几乎一无所有,到了这个时候手里抓的是一幅散牌。同人与野有一篇《笔记本就是力量》谈的就是知识体系的问题,其实这个问题对于我来说也是老生常谈了,一直没有改进。
2009年复习“重复”,2010年希望能复习“思索”,思索知识的联系,思索知识的应用。我把博客的副标题改成“知行合一”,因为我知道现在我已经不像过去那样,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胡思乱想,然后号称“不思考 毋宁死”,我只能边学边做边改进。
Sunday, December 13, 2009
最近一个同事张罗买房,我跟着看了不少,主要是二手房。天津这边,市内六区新房房价均价一万三,很多楼盘开盘就奔着两万去了。滨海新区也差不多,政府合并,新政府周边的二手房直接从一万以下跳到一万三四。泰达MSD周边的房子,开盘直接奔到两万四。二手房少的很,中介手里也没什么房源,如果有好一点的房子,往往是第一天给你打电话,转天你准备去看的时候就已经卖了。要么就是房主不着急,一直涨价,我注意到有一套房子从八月份的九千,涨到现在的一万三,拿着定金过去问,房主还是不着急卖。完全的卖方市场啊,和年初是大大的不同了。
都说房子贵,其实不然。香港是一个很好(但是稍微有点极端)的例子,李嘉诚这样的顶级富豪是怎么出来的?还不是靠着60年代到80年代房地产腾飞的这一段时间积累了原始财富——现在卖楼花的手段大家都学到了,也是那个时候创造出来的。有资料说,一个经济体在发展过程中,房地产腾飞的时间大概是三十年。我们从九八年房改开始算,也不过十年而已,房地产还有二十年可以玩的。所以别太指望房价回调之类的,次贷危机这样的全球金融灾难,几十年才碰见一次,没有抓住低点的机会,就不要太去在意了,机会转瞬即逝的。小的低点、震荡还可以抓,但是对股市比较有效,房市就没那么有效的。
同事总是觉得,人花了一辈子的积蓄,就在城市里买了这么一小片落脚之所,想起来真是郁闷;又觉得房地产商太黑了,赚了那么多钱。我说你光看见买到的那几十平米了,你没有看到你买到的是这个城市。尤其是九四年分税制改革之后,地方政府很多的运转资金都依靠卖地——你看见的城市里面的道路、地铁、花园、医院,可能都有你买房子的钱在里面;虽然在分配的过程中可能有问题,但是一个城市确确实实又是依靠这些资金在运转的。一个小的城市、破旧的城市,他的房价可能就低,像我家那里,房价才刚刚到一千出头;大的城市,成长中的城市,需要建设和维护的东西太多了,如果没有土地这一块的收入,就很难推动起来。
房地产商的问题,时势造英雄,只是你我没有顺势成英雄而已,抱怨没有用;而且现在基本上已经过了这个造英雄的阶段了,你完全可以去看上市房地产公司的年报,万科、保利、新湖中宝等等,地价多少钱、造价多少钱,利润多少(其实利润率还蛮正常的),你也完全可以去做他们的股东——也算小小英雄吧。
所以说,是我们这个年代的人在背这个城市,在用自己的血汗、或者是一家人的血汗去推动这个城市的成长,同时也在推动一代新的富贵阶层的成长——且不论他们长成之后是不是腐败和肮脏。这是不论我们是否愿意都必须买单的事情,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在买单之后,负起城市主人(买单了嘛)的责任来,别让自己的血汗钱被乱花。
最近Solidot有一则新闻提到,英国购买了一大批PlayStation游戏机给军队用作训练士兵之用,并为这些游戏机配置了软件,第一批享受这项待遇的是空军。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现在很多的士兵是在电视机面前长大的,阅读培训手册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为此英军也需要与时俱进,改善一下自己的教学条件。
《阅读的至乐》在开篇的《为什么读书?——一篇挑起争端的引言》中就提到,“目前,读书的人和不读书的人之间的距离在所有的文化分隔中是最显著的,超越了年龄、阶级和性别的分隔。对于不读书的人来说,读书人是爱摆架子;对读书人来说,他们感到困惑:那些不读书的人拿什么充实他们的心灵呢?”对于作者来说,文字的不完整性给思维留下了空间,这种空间是在图像的世界里找不到的。
我倒是没有如此极端,因为我读书也是半路出家,到现在也就是个半吊子,所以还不敢站在如此的高度去评论那些不读书的人。我倒是喜欢这篇引言前面的句子:“下一个千年末,还有没有书籍的存在?这似乎是个杞人忧天的问题,但是,这也是个值得严肃思考的问题。一千年前的世界并非书的世界。那时候大多数人都不识字,印刷术还没有出现。”是啊,未来的日子如何去想象呢?
大头就是个很喜欢看电视剧的家伙,我对此又爱又恨。恨是一种对沙发土豆的厌恶,但问题是,如果你不是沙发土豆的话,你永远也无法分辨他人是不是沙发土豆。她也一样从电视剧的剧情中体味人生,在人生很多关键的问题上认识比我清醒,尤其在对人性的辨识能力上要超出我许多。我尝试看过一些电视剧,有的电视剧里面人物非常的夸张,用我的话来说,就是非常的脸谱化。但是回过头来说,抽象的过程不也是一个学习的过程吗?你总不是一步就接触人性的,而是不断的去建造各种理想的模型,用剧情去考验他们,看看他们在不同情境中的反应,最后才会对这样的人生有深刻的认识。而电视剧很多时候展现的就是这样一个过程,所以不论是真实还是扯淡,电视剧的观众是值得尊敬的。
读书人结婚的时候,会把两人的书移动到一起,《书趣》里面有一篇《书的婚事》,提到“我的书,他的书,都成了我们的书。我们是真的结婚了”——我看我只能把我的书和大头的录像带合并到一起了。但是后面有一篇《身临其境》也提到,读书人很喜欢在书中描写的地点读书,比如说在瓦尔登湖读《瓦尔登湖》——身临其境能让你对作者想要表述的东西身同感受,到达现场我们才会发现,我们读书所描绘的世界,“永远是幻觉,而不是真实”,只有作者经历的那一刻才是真实。
由此可见狂热的读书人也并不排斥图像的,他们排斥的只是过于丰富的图像对于思维的“挤出”,其实这件事情何尝不是发生在读书的过程中?你的思路跟着作者乱跑,和跟着编剧乱跑,其实没有什么差别。重要的是思维的运转,不论他是以文字运转,还是图像运转,其实都是一种符号系统罢了。
回到本篇的开头,我在想:如何能够更好的弥补这样一个文字和图像(或者叫媒体)的鸿沟?都已经是多媒体的时代了,文字链接到图片,图片链接到视频——人的思维又能否在这几者之间自由的转换呢?如何综合的利用每一个媒体的长处,让文字和图像的功用都发挥到极致?我是偏文字的,在图像和其他媒体上如何训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