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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ppip: 流浪的天空 &#187; 伦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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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以群，以独</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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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蒋勋：《孤独六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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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0 Jan 2010 15:00:29 +0000</pubDate>
		<dc:creator>ppip</dc:creator>
				<category><![CDATA[Book/读书]]></category>
		<category><![CDATA[伦理]]></category>
		<category><![CDATA[孤独]]></category>
		<category><![CDATA[蒋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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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手里有一本《写给大家的中国美术史》，很轻松的笔调，把中国从商周到明代的美术的发展情况讲解了一遍，我才刚刚开始翻。后来买到一本《孤独六讲》，封面设计的很简朴，主要还是冲着“孤独”两个字去的。作者是蒋勋，就想起来前面这边美术史了，应该是同一个人的作品。《孤独六讲》，顾名思义，分了六个小的题目来讲。 　　蒋勋先生生于1947年，年轻时去了法国留学，正好是法国人闹学潮的那一段时间，他看见法国学生专门选在五月份阳光灿烂的日子去游行，还要问自己的同伴自己选的衣服是不是好看，觉得很有意思，原来游行可以这样，可以是一种人性压抑的释放（《革命孤独》、《暴力孤独》）；在台湾呢，也经历了从封闭到解禁的一段时间，但是他对台湾的自我解放还是存在怀疑的，因为台湾现在还把自己看做中华文化的继承人，在规则上给自己套了很多的框子，不像大陆包袱比较轻，要改造起来反而麻烦。当然，蒋勋先生首先是一个美术家，做过东海大学美术系主任，他的《孤独六讲》，不是从心理学，也不是从法律和道德的角度来讲，而是想从美学的角度来讲——当然，美学从来不是独立存在的，讲来讲去，心理学和道德还是牵涉到了很多。 　　为什么要去理解“孤独”？蒋勋先生在开篇提到，“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每天早上起来翻开报纸，在所有事件的背后，隐约感觉到有一种孤独的声音。”因为觉得“这个匆忙的城市里有一种长期被忽略、被遗忘，潜藏在心灵深处的孤独。 　　”儒家的文化和伦理，是把一个人放在社会里面去看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一个人从一生下来就出在一个框架里面，不是独立的。母亲不会允许孩子独自呆在房子里面，总会找各种借口去敲门，一会儿是“想喝水吗？”，一会儿是“我熬了一锅汤，你来喝点”，如果一个人总是独处，就被认为是不正常的。就算是成人的独处时间，也被要求“慎独”，在一个人的时候也不能忘记整套的社会伦理在里面。那么说中国的孩子们很容易就失去一种“孤独”的空间，虽然由于社会的发展，一方面我们与原有的文化有一种脱节，甚至有一种“文化沙漠”存在，另外一方面，城市化造成了人和人的疏离，不再是那种站在村子口就能叫到所有人那种社会结构，个人的独处成为一种社会默认的现象，但是我们的社会伦理的整个基础还是存在的，尤其是思维的惯性存在。（《伦理孤独》） 　　从人的角度来说，至少在生理的角度上，人是生而独立的，生下来就是一个个体——这个思维和“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其实是不同的——那么从这个角度来说，人的肉体和精神都是有一种独立性的。在身体上，他对自己的身体，自己身体与他人身体的相互关系有一个认识的过程，就像男人会有第一次遗精，女人会有月经初潮，他必须自己去接受这个过程，为这个过程寻找一个解释（《情欲孤独》）。人的思维都是独立的，每个人的思维都运行在各自的层面上，人不但需要有这样一个独立的层面，而且必须有这样一个层面，这样他才不会成为一个傀儡，成为一个无法思考的人，而孤独是创造这样一个层面的必然的条件（《思维孤独》）。中国的语言，由于儒家的伦理底蕴，变得非常的不精确，适合用来作诗，而不适合用来表述很严肃的东西；而有时候语言发展的过于精确了，却又脱离了思维的层面，变成了一种空洞的语言，反而无法承载思想。思维和语言，本身就是一个不断碰撞的东西（《语言孤独》）。 　　《孤独六讲》不但是一个“孤独”的美学上的分析，也同时也是蒋勋先生的一篇创作谈，每一篇都谈到了自己的某篇小说的创作思路和过程。 　　新加坡政府曾经发表过一个官方的社会伦理，在表述上，把对个人的尊重和中国传统的社会伦理结合在了一起；在现实层面上，新加坡发展出一种带有竞争性的精英专制社会。如果说对个人的尊重是西方的传统，对社会性的看重是东方的传统，那么在现代社会，怎样在这两者中去权衡，去平衡，创造出一个个人与社会相互协调的新的社会伦理，在给予个人孤独空间和权力的同时，维系社会的相互联系，是一个相当重要的课题。而鼓励和尊重个人孤独，是这一切思考的基础。 　　蒋勋先生在《情欲孤独》的最后说：孤独和寂寞不一样。寂寞会发慌，孤独则是饱满的，是庄子说的“独与天地精神往来”，是确定生命与宇宙间的对话，已经到了最完美的状态。]]></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4124727/"><img src="http://t.douban.com/mpic/s4075572.jpg" style="float:right;border:0"/></a>　　手里有一本《写给大家的中国美术史》，很轻松的笔调，把中国从商周到明代的美术的发展情况讲解了一遍，我才刚刚开始翻。后来买到一本《孤独六讲》，封面设计的很简朴，主要还是冲着“孤独”两个字去的。作者是蒋勋，就想起来前面这边美术史了，应该是同一个人的作品。《孤独六讲》，顾名思义，分了六个小的题目来讲。<br />
　　蒋勋先生生于1947年，年轻时去了法国留学，正好是法国人闹学潮的那一段时间，他看见法国学生专门选在五月份阳光灿烂的日子去游行，还要问自己的同伴自己选的衣服是不是好看，觉得很有意思，原来游行可以这样，可以是一种人性压抑的释放（《革命孤独》、《暴力孤独》）；在台湾呢，也经历了从封闭到解禁的一段时间，但是他对台湾的自我解放还是存在怀疑的，因为台湾现在还把自己看做中华文化的继承人，在规则上给自己套了很多的框子，不像大陆包袱比较轻，要改造起来反而麻烦。当然，蒋勋先生首先是一个美术家，做过东海大学美术系主任，他的《孤独六讲》，不是从心理学，也不是从法律和道德的角度来讲，而是想从美学的角度来讲——当然，美学从来不是独立存在的，讲来讲去，心理学和道德还是牵涉到了很多。<br />
　　为什么要去理解“孤独”？蒋勋先生在开篇提到，“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每天早上起来翻开报纸，在所有事件的背后，隐约感觉到有一种孤独的声音。”因为觉得“这个匆忙的城市里有一种长期被忽略、被遗忘，潜藏在心灵深处的孤独。<br />
　　”儒家的文化和伦理，是把一个人放在社会里面去看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一个人从一生下来就出在一个框架里面，不是独立的。母亲不会允许孩子独自呆在房子里面，总会找各种借口去敲门，一会儿是“想喝水吗？”，一会儿是“我熬了一锅汤，你来喝点”，如果一个人总是独处，就被认为是不正常的。就算是成人的独处时间，也被要求“慎独”，在一个人的时候也不能忘记整套的社会伦理在里面。那么说中国的孩子们很容易就失去一种“孤独”的空间，虽然由于社会的发展，一方面我们与原有的文化有一种脱节，甚至有一种“文化沙漠”存在，另外一方面，城市化造成了人和人的疏离，不再是那种站在村子口就能叫到所有人那种社会结构，个人的独处成为一种社会默认的现象，但是我们的社会伦理的整个基础还是存在的，尤其是思维的惯性存在。（《伦理孤独》）<br />
　　从人的角度来说，至少在生理的角度上，人是生而独立的，生下来就是一个个体——这个思维和“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其实是不同的——那么从这个角度来说，人的肉体和精神都是有一种独立性的。在身体上，他对自己的身体，自己身体与他人身体的相互关系有一个认识的过程，就像男人会有第一次遗精，女人会有月经初潮，他必须自己去接受这个过程，为这个过程寻找一个解释（《情欲孤独》）。人的思维都是独立的，每个人的思维都运行在各自的层面上，人不但需要有这样一个独立的层面，而且必须有这样一个层面，这样他才不会成为一个傀儡，成为一个无法思考的人，而孤独是创造这样一个层面的必然的条件（《思维孤独》）。中国的语言，由于儒家的伦理底蕴，变得非常的不精确，适合用来作诗，而不适合用来表述很严肃的东西；而有时候语言发展的过于精确了，却又脱离了思维的层面，变成了一种空洞的语言，反而无法承载思想。思维和语言，本身就是一个不断碰撞的东西（《语言孤独》）。<br />
　　《孤独六讲》不但是一个“孤独”的美学上的分析，也同时也是蒋勋先生的一篇创作谈，每一篇都谈到了自己的某篇小说的创作思路和过程。<br />
　　新加坡政府曾经发表过一个官方的社会伦理，在表述上，把对个人的尊重和中国传统的社会伦理结合在了一起；在现实层面上，新加坡发展出一种带有竞争性的精英专制社会。如果说对个人的尊重是西方的传统，对社会性的看重是东方的传统，那么在现代社会，怎样在这两者中去权衡，去平衡，创造出一个个人与社会相互协调的新的社会伦理，在给予个人孤独空间和权力的同时，维系社会的相互联系，是一个相当重要的课题。而鼓励和尊重个人孤独，是这一切思考的基础。<br />
　　蒋勋先生在《情欲孤独》的最后说：孤独和寂寞不一样。寂寞会发慌，孤独则是饱满的，是庄子说的“独与天地精神往来”，是确定生命与宇宙间的对话，已经到了最完美的状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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