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pip: 流浪的天空

以群,以独

The North Face 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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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08 出发前

  户外一干人等又报了 TNF100 耐力赛,其实就是过去打酱油,报个 10 公里,趁着春暖花开,到空气质量稍微好一点的地方去转一转。去年 过去打了一圈酱油,今年再接再厉。只是今年通货膨胀,去年 50 元的报名费可以赚一个正品 TNF 速干T恤和一顶帽子,今年涨价了,东西还变成了T恤和毛巾,但即使是这样,也是还是划算的。其实空气质量最好、环境也最好的属于中国长城国际马拉松,Else原来还跑过全程,可惜这个比赛一直以赚老外钱为最终目的,200 美金的报名费可不是闹着玩的,等以后有兴趣了再去。TNF 这个又便宜又划算的,众位跑友们可不能错过了,6000 个 10 公里名额,据说现在还有不到四分之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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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5th, 2011 at 3:3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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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污染的土地和大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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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约有10%的大米镉含量超标。

2011年2月14日,《新世纪》周刊2011年第六期刊发《镉米杀机》。“2002年,农业部稻米及制品质量监督检验测试中心曾对全国市场稻米进行安全性抽检。结果显示,稻米中超标最严重的重金属是铅,超标率28.4%,其次就是镉,超标率10.3%。”“五年之后的2007年,南京农业大学农业资源与生态环境研究所(下称南京农大农研所)教授潘根兴和他的研究团队,在全国六个地区(华东、东北、华中、西南、华南和华北)县级以上市场随机采购大米样品91个,结果同样表明:10%左右的市售大米镉超标。”“多位学者对本刊记者表示,基于被污染稻田绝大多数不受限制地种植水稻的现实,10%的镉超标稻米,基本反映当下中国的现实。”

中国的土壤污染,南方比北方严重,“中国的重金属污染在北方只是零星的分布,而在南方则显得较密集,在湖南、江西、云南、广西等省区的部分地方,则出现一些连片的分布。”“让人心情沉重的是,这些污染区多数仍在种植稻米,而农民也主要是吃自家的稻米。不仅如此,被重金属污染的稻米还流向了市场。中国百姓的健康,在被重金属污染的稻米之前几不设防。”

镉米不是什么新鲜的事物,在1968年的日本富山和1983年的台湾桃园,就出现过大米中镉超标的事件。长期食用这种被污染的大米,会造成人体骨骼中的钙质被镉替代,人的骨骼会变得软化而脆弱,严重的时候,病人非常容易骨折,甚至打嗝、咳嗽也会骨折,整个人会在一个非常痛苦的情况下死去。

日本发生镉污染事件之后,民间团体与排放冶炼废水的三井集团进行了集体诉讼,三井集团负担了污染土地修复和相关的赔偿工作。但是后来也因为经济上实在无法负担,政府实际上承担了修复资金的大部分。即使如此,四十年后的今天,还是有很多的土地没有被完全的修复,或者为了节省资金而转为将农业土地转为工业用途。

在中国,一切还刚刚开始。南开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院长周启星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我国的污染土壤修复的标准及其相关的政策制度还是个空白”。

这样巨大规模的事情,政府如何处置这个事情?更重要的是,全国10%的大米受到了污染,也就是说每天都有10%的人所实用的大米是被污染过的,几十年后,我们都有得痛痛病的危险,我们可以做一些什么事情来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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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2th, 2011 at 10:1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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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记:移动网络屏蔽上行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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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偶发事件。

我自己的住处没有网络,有什么信息想要往外发送的时候,只能用手机。我给 HTC G1 装了一个 PdaNet,笔记本上面装了一个客户端,这样就可以不用 root 也能代理笔记本上网了——这个程序似乎是中国程序员做的,对中国地区免费。

昨晚写了一篇长一点的东西,一千来字,想要发给别人。于是连上网络,最近 Gmail 被屏蔽的厉害,刷不出来。改用国内的邮件服务器,Outlook Express,用 SMTP 往外走,发不出去,SMTP 握手之后,发送到一半的时候就无响应。之后换 Chrome,上 m.douban.com,发豆邮,还是发不出去。再回到手机上面,单独用 SkyFire 测试,还是发不出去。如此反复再三。测试了稍微短一点的文字,似乎围脖长度的的东西,一百字以内的,都没有问题,邮件和豆邮都能发送出去。

无奈之下,寨出 VPN 和 SSH。最近刚买了一个 5G 流量的凸墙 VPN,对手机来说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开了之后,网页立马没有问题了,邮箱也能发送出去。又试了试 SSH 登录到远端,用 mail 程序发邮件,往 Putty 里面贴长的文章也没有问题,很快就发出去了。

就这么搞了快一个小时,我写这么长的东西还花不了这么多时间。

怀疑移动网络屏蔽了上行的明文信息,或者做了一定的技术处理。怀疑和某会有关。但是今天早上就没有问题了。生活在天朝,左手 VPN,右手 SSH,心中揣着 ipv6 —— 朋友刚推荐的,不过 G1 不做 root 要上 ipv6 不可能,暂时不折腾了。

KK在《失控》里面写到:加密永胜。我们快要到永远加密的日子了,再次像阿桑奇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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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8th, 2011 at 10:1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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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助学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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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说一些题外话。陈丹青在《荒废集》中的《午餐时间》提到他在美国看见,南洋海啸的时候,大家都中午的时候都会去捐款,各自放下钱,又回去做自己工作了。但是到了美国国内新奥尔良飓风的时候,就不会有人出来捐,因为这个时候大家都觉得应该是华盛顿来管理这些事情——看上去美国人在这个事情上面还是有一种自豪感在里面的,相信自己选出来的政府能够把最基础的事情做好,即使政府做不好,也会有各种各样的机构和力量去把那些需要打理好的边边角角打理好。美国有各种各样的基金会,比尔·盖茨和巴菲特都把自己的大部分财产捐助出来,做自己的基金会,然后按照自己的喜好,去做一些他们认为社会没有做好的事情。
  李连杰的壹基金,2010年12月31日终于在深圳注册了,2011年1月11日挂牌成立,转型为独立的民间公募基金,这在全国还是第一家。壹基金原来挂靠在中国红十字会下面,没有自己独立的帐户和公章,现在终于经历了成人礼。在这个事情上面,深圳又一次走在了全国的前面,发扬了特区的精神。深圳甚至因此特别搞了一个深圳市民间组织管理局来对应服务,而这个部门局长在新成立的壹基金里面也挂了一个监事长的角色。这样的制度安排,虽然不一定是最好的,但是在当前的大环境下面,一个往前走的选择。相信以后会逐渐的做的更好的。而中国的民间事务,未来还有很多的地方需要去突破,需要继续往前走。梁思成之子梁从诫先生已经逝去,他于1994年成立的自然之友也还是挂靠在中国文化书院下面的一个三级机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有自己独立的身份。
  回到去年过年的时候,同学聚会。大家商量,毕业快十年了,能不能同学集体捐一笔钱给学校,作为纪念,也作为对母校的回馈?于是到场的人就定下来这个事情,分头去通知没有到场的同学,筹集资金。经过一年的努力,筹集到一笔款子。正好我们原来的班主任还在学校工作,我们就把资金转交给他,委托老师帮忙发放。这个过程中,也有几段故事可以记录一下。
  一个是筹款的事情。有一个朋友感慨说,做公益这个事情,不管你自己是不是真心的,只要你拉着大家一起来做,你就假了。做好事不难,让大家一起做好事就难。世界上的东西,真真假假只有自己知道,让别人参与的真假,就是再真,也可以是假的。毕业十年,很多人正好是成家立业、事业上升的时候,是不是可以拿出一笔钱来回馈学校、能不能拿出来,都是一个问题,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情况。有的人可能现在手头宽松一点,拿出来也就拿出来;有的人对这个事情抱有疑问,不太想参与;还有的人可能想参与,但是一时间手头就是没有这么多的钱。但是各人出资多少,在同学之间又会或多或少有一个比较,如果相差太多,脸面上不好看,也会是问题。总体来说,各种纠葛。还好做最基础的事情,捐助贫困学生这一类的,并不需要多少钱,能够凑到一点点,就能开始做。后面还能凑到多少,发展着去看就好。
  二个是对这笔钱是什么性质的,并没有定论。一开始大家想一口气筹集一大笔钱,转交给学校,就OK了,这是一次性的操作思路。但是后来我咨询了一下,原来学校也收到过一些校友的捐款,但是没有专门成立帐户去管理这些捐款,有时候学校做别的事情,把这些钱就用掉了。一个学校那么大,各个地方都需要用钱,有时候钱怎么花掉的都不知道。所以后来就想,是不是能够成立一个基金会,有一个专门的帐户来管理这个事情。这又遇到了李连杰也头疼的问题,现在政府是不允许成立这样的民间基金的,如果真的要独立,会非常的麻烦。所以后来想了一个暂时折中的方式,就是以个人的名义去接收和运作这个资金,不是什么基金会,而是出钱的这些个体在一起,相互之间有一个协议的方式。学校那头发这个钱也不以机构的名义,只写一个感谢信之类的东西表明钱已经发出去了。这样相当于个人给个人资助,学校作为中介,暂时避免机构身份的问题。
  三是一个运作的问题。一开始觉得钱的问题是个大问题,后来才发现人的问题才是真的大问题。谁来给大家打电话?谁来监督资金发放的情况?我们有了一个目的,比如说要资助贫困学生,就必须要有人来监督和执行这个事情。我们设计了一个模式,同学之间找几个人作为监督者,学校找几个老师作为执行者,大家一起来把这个钱发出去,然后监督这个钱的使用的情况、对于被资助者的影响,等等。但是到最后发现,没有人来监督。同学都很忙,大都在外地,都在各自的工作岗位上,对资助贫困学生这个事情都不是很熟悉,也没有时间精力去搞这个事情。打电话、做监督都是工作量,没有工资还要贴钱,谁来做这个事情?现在就很被动。还好实际上一年几十个电话、资金发放并不是太大的工作量,目前是逐渐在往前做,形成一个正的循环,后面的事情可能就好做了。
  忘记是谁说过的,做公益比做商业机构还要难。商业机构是允许出现投资失误的,每年有很多公司因为做错了事情倒闭,大家会觉得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做公益机构却不允许出现这样的情况,捐款人给出了钱,他就希望看到这个资金得到有效的利用,没有浪费在无用的地方。所以你去看NGO的报表,有可能他们今年做了十件事情,有三件做的不太好,那么在报表里面这三件事情他们就不会提,因为捐助人看了这些东西有可能明年他就不出钱了。所以做公益这个事情对机构和机构里面的人的要求是非常的高的。但是非商业机构也是这个社会正常运转的一个很重要的部分,没有了这些机构作为社会运转的补充,很多事情就没有人去做。
  中国人“被捐款”的时间太长了,经常是国家出了什么大事,这个月的工资就莫名的少了200元。这个时候大家都很无奈,这些钱流到国家系统里面,也没有人去监督,也没有人可以去监督。从这样一个死板的系统,从大家看见国家出了事情就想吐,转换到一个开放运作的,民生、民治、透明的捐助和社会帮助系统,从思想上到行动上都有很多的路需要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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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3rd, 2011 at 2:3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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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也是国家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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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西班牙已经立法,规定只要在垃圾桶内的东西即视为国家所有,把垃圾窃为己有将被视为偷窃。所有的垃圾桶上都印着‘市政府’的图案。也就是说,在桶内的任何垃圾都被视为国家财产而神圣不可侵犯。偷垃圾和偷金银同罪,政府还告知市民,看见偷垃圾者举报有大奖。”

查了半天,没有查到这条新闻的出处,实在愚笨。谁能帮忙查一查西班牙到底有没有这个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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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6th, 2011 at 1:2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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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G 201101:设计与商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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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081 讲到“自上个世纪的50年代开始,日本企业普遍信奉 Design for better life 的信念,意思只要用心制作产品,赢得客户信心,便得到利润报酬,再推而广之到国际上去,从而振兴日本经济。Good Design Award 于 1957 年成立…”p055 讲到“萧竞聪解释,在香港,设计开始起步的上世纪60年代,当时设计的角色是‘产品的推销员’,意思是产品籍着设计可以有一个吸引人去买的装潢,‘多人受益’就是最终目的;而这句话,是由当年的一位港督提出的”。香港的这样一个发展背景,导致后来大学里面关于设计的教育是偏向于艺术类分科的,和实际工程结结合的并不是很紧密。在新生代的设计师寻找自己的道路的时候,就需要花费更多的力气去自己接触和尝试理解物料和工程的情况,在这样面耗费很多的时间才能够往前走一点。而日本或者德国的设计界一开始就和工业界结合的比较紧密,能够得到工业的力量和资助。

  杂志的最开始介绍了劳力士青年才俊计划资助的几个案例,NNaemeka Ikegwuonu 在尼日利亚做的农民广播(“我懂得如何用社会和经济的角度去观察事情的可能性。另外一方面,学会写企划书对于我日后的工作也有很大的帮助”),印度的金融界人士 Piyush Tewari 用业余时间建立交通事故教育帮助系统(“我同意大众中有很多人对于道路意外的受害者都表现的很冷漠,主要原因在于被冤枉起诉”,原来印度和中国有同样的问题),美国的 Jacob Colker 建立 The Extraordinaries 微小义工项目(“我常常问一些自省的问题:我有没有充分的利用人生去作出贡献?我有没有运用我的专长来改善他人的生活?我有没有花时间去做充实人生的事情?”,哈维尔也说过“做一件好的事情,而不是会带来成功机会的事”)。这些人都在用自己的力量去做一些事情,更重要的是,他们学会把自己的理想和商业的现实结合在一起,能够把一个心中的想法转换成能够说服别人的计划书。

  而把设计和做好事结合在一起的就是 p046 讲述的 Upcycling 模式的种种。一个回收的物品,通过怎么样的设计,才能够很好的在市场上消费出去?因为是回收回来的物品,很多性质都是已经确定了的,你只能结合这个工程的现实去做一个设计。但是你还要考虑下游的产品怎么样得到消费者的认可,因为香港是一个人力成本和相关成本都非常高的地方。如果你做出来的东西不能很好看、很实用,不能卖到一个很好的价格,这样一个回收或者循环的理想就无法继续下去。理想、设计和商业需要紧密的结合,才能够成功。

Written by ppip

February 3rd, 2011 at 7:07 pm

随记: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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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是一种过程。你抛出一个话语出去,对方抛回来,就像在空中飞行的一个轻盈的球。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这个球上面的时候,大家互动的可能会好一点,你抛出来,我接住,然后我再抛出来,你在接住,一个美丽的球在空中运动,出来的就是一道彩虹。

有时候我经常会忘记自己正在对话,抛出一个球去,自己注意力就跑到别的地方去了。回来再看的时候,那个球已经掉在了地上,捡起来就已经脏了。这个时候再把球抛回去,就要付出更多的力气——需要清洗,需要再整理,需要接球的对方还在那个位置。天空上的彩虹已经消失,再造出一个彩虹来,也需要付出额外的力气,非常非常的困难。有时候对方已经不在了,没有人去接这个球,那你还能抛给谁?只能叹息。

我经常不知道一个对话应该有怎么样的长度,因为这个事情不仅牵涉到你对这个对话的理解,还牵涉到对方对这个对话的理解,而这种理解不但牵涉到你们的对话的内容,同时也牵涉到对话的时候双方所处的环境。在过去漫长的岁月里面,你如果和对方对话,那么你们很可能处于同一个空间里面,这样你们只需要处理同一个环境所带来的问题就可以了。你要结束对话的时候,你可以站起来,表示自己要离开。慢慢的,有了邮件,有了电子邮件,再有了短信和私信。距离拉大了,对话的密度降低了,空间和时间渗透到对话里面来。可能说上一句话的时候你还在一个城市,回复下一条对话的时候你已经在另外一个城市里面了;再不济的话,你也在城市的那一头了。这个时候你已经面对的是一个完全的不同的环境,你参与的对话还会完全的一致吗?你以什么样姿态与这个对话来互动?

有的人是完全的生活在“赛博”空间上面的,他们的行踪和他们的对话可以完全的分离。你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可以很方便的通过短信或者电邮联络到他们,仿佛他们一天到晚都和这个网络联系在一起。KK的《失控》里面就提到了这样一个案例,那还是将近二十年以前的事情了。看看现在的孩子们,参加聚会的时候还会人手一个手机,连上某个SNS网络,他们在网络中发生的对话,是否会受到现场对话的影响?

生命如一条河流。雨滴落在地上,积累起来,汇集起来,一条对话就开始了,经过每一道山谷,流过每一座城市,对话也显得多姿多彩。到最后,对话汇入一片茫茫的海面,这一条对话的河流也就成为一个文化的整体的一部分,再一次被蒸发,进入新的对话的循环。这是一个理想化的对话的流程,有时候由于一个水坝,或者一个工厂,河流突然断掉了,被污染了,还会有对话吗?还是那个对话吗?

所以对话的时候我总是又放松,又紧张。对话这个事情,不用心去做,放不开,收不拢,终究是做不好。每一次对话就是一次修行。

Written by ppip

February 1st, 2011 at 10:1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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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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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城。雾都。红色之城。

  从天津起飞,经过西安到达重庆。机场很大,航站楼却并不大。和咸阳机场相比,在落地之前有了更多的热闹景色——咸阳机场简直就是建在荒漠上的,起飞和落地的时候都只看见茫茫的黄土地。出来,坐上车,穿过这座城市去到另外一端。

  车辆在起伏的山坡之间穿行,沿途几乎完全都是山,很是陡峭的那种。这座城市就在这崇山峻岭里面生长出来,这里一点,那里一点,密度高的地方,山洼洼里面完全都是高楼,高楼的顶端有时候和隔得很近的山顶上的矮楼齐平,于是形成一个用人造的建筑把山坳填平的景象。也有在山顶上建高楼的,应了那山高人为峰的比喻。生物学家们说,地球表面的厚厚的一层,从岩石到土地,可能除了新喷发出来的岩浆之外,都是生物的产物。人类虽然伟大,不过也就是沿着微生物已经走过亿万年的道路继续的前进,并且认为自己比以往的一切更加的伟大。

  据说一位民营企业家被抓,判了死缓。原因是前一阵他的弟弟出事,于是拿钱找人去了,很不幸的,找到了文强。这一日的《重庆日报》上面还有他的消息,说是又从监牢里面提了出来,追加了增开虚假增值税发票的罪名,大约在第二版。第一版头条是宣传公安战线上的某位女同志,任劳任怨,积劳成疾,46岁去世,有一张薄和宣讲团的合影放在上面。翻过来的最后一版右下角,是某位德国AV女星,隆胸成瘾,在第六次隆胸,欲将34F升级到34G的过程中不幸突发心脏病死亡的消息,享年23岁。一个正面,一个反面,一个46岁,一个23岁,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她们都已经过去了,任凭报道。

  没有享用到传说中的重庆老火锅的美味,匆匆的踏上归途。落在北京T3航站楼,又是一个人类工程的伟大奇迹,人的尺度和神的尺度的美好统一。怀里揣着一本最近很流行的《失控》,读了三分之一。KK似乎在写一本生物书,一个伟大的复杂系统,要的不是控制,而是一点点失控。

Written by ppip

January 27th, 2011 at 11:3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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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yPix TSN410 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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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图片均来自网络,文字标注是我加的)

SkyPix TSN410 是一种手持笔试扫描仪,支持 TF 卡,重量很轻、便于携带,可以随时随地的搜集资料。

TSN410 的个人评测,在网络上几乎搜不到。这个在某网站评测中标价 1688 元人民币的东西,现在在淘宝上能以不到 400 元的价格买到,甚至裸机最低不到 300 就能买到,而且销量并不低。我从一个深圳的卖家那里买的,据他说在他那,批发加零售,一个月至少要走 500 台的量。所以我决定写一下我的个人感受,对于其他人可能有帮助。

优点。做工细致,相对于这个价位来说可以说一点都不粗糙;重量也很好,拿起来一点也不费劲。上手简单——按三秒钟就开机,再按一下就开始扫描,只有高/低分辨率和黑白/彩色两种选项,插上电脑就是一个 U 盘,可以把扫完的 jpg 图片 copy 出来——完全零上手时间。另外,没有热机时间,开机就能扫描——现在的台式扫描仪,就算是价位一两千的,也有个热机时间吧?这个东西反而完全没有,开机就能马上扫。低分辨率黑白图片的扫描速度是两秒钟一页,而你手在一页纸上从上到下移动一次,差不多也是两秒钟,所以扫描过程中几乎不需要刻意慢速移动,按照平常的速度从上到下过一遍就 OK 了。速度和使用感受都是很让人满意的,扫描的效果,淘宝卖家那都有例图,符合实际情况,基本上也能让人满意。

缺点。笔身比较粗,带来的问题就是扫描有死角。因为 TSN410 是用机械滚轴来判断滚动速度的,而机械滚轴和扫描光头有 1cm 多的距离,也就是说,至少要有 1cm 多的空白边界才行。如果一页纸特别的满,或者有内容正好在某一个边上,那就总有地方扫不到。纵向也有这个问题,扫描头两侧分别有 1cm 多和 2cm 多的距离,也是扫不到东西的。另外,对于纸面的平整度要求相当高,因为是机械滚轴,稍微有点钉书针、卷边什么的,或者是书本杂志比较厚的,摊平之后纸面有一个弧度,都会影响扫描的效果。毕竟现在你有一个手拿着扫描笔,只有一个手能用来对付纸张的问题了。

总结。相对于 TSN410 的售价来说,扫描速度和扫描效果都相当的令人满意。扫描区域的问题是硬伤。对扫描介质平整性要求很高。做为资料搜集来说,TSN410 是一个不错的工具。

PS. 便宜的东西,似乎质量就不太有保证。我买的那个,第一次拿到手没几天就有 USB 连接问题(只要插上电池就显示USB连接状态),于是拿去换了一个;第二个用了不到一个月,又开不了机了,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Written by ppip

January 5th, 2011 at 5:4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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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的农民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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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深圳待了几天,和这边的一些人聊天,对深圳关外的人文地理有了多一点点的了解,有些只是一个很个人直觉的感受。

caii 原来就经常在自己的博客里面提到深圳的城中村和农民房的问题。深圳的原住民(姑且这么称呼)在深圳的发展过程中在一定程度上是获益者,他们原来就有土地,然后他们在自己的土地上建起了非常密集的住宅区,就成了后来的城中村。这种楼一般都是四四方方的,一幢挨着一幢,有的间距还不到一米,这边炒菜对面可以帮忙放盐。一般都是十几层,一楼有底商。

这种城中村对于一个城市的发展来说是一种很头痛的事情,因为他基本上没有什么规划可言。可能是某个农民正好有一片宅基地,他没有盖一个两层的小房子自己住,而是在小小的地基上盖了一个十几层的楼房,每层四户。或者村委会也会集中力量干这样的事情。这些房子都是没有产权的,很多时候也没有适当的规划——至少从密集程度上来看是这样的。但是由于房子的高度和价值,政府要动迁这样的农民房,就比简简单单的拔掉一幢两层的农民房代价要高的多,最后城市绕着农村发展,变成了城中村。

但是,这样的城中村对于形成一个城市的肌理,尤其是对于一个以制造业为主的城市来说,却是至关重要的一环。因为这样的农民房规划不太好、配套也差劲、有没有产权,所以在一定程度上,他的房价就不可能太高。而自带底商等的建设模式,有让他能够很快的形成一个生活型的小区,一个有活力的小区。这两方面都造成了城中村是一个生活成本比较低、但是有真正能够生活的区域。如果你是一个制造线上面的工人,或者低收入阶层,你能够在这样的城中村里面找到自己的生活。

这对于别的城市就是一个问题。比如天津就在努力的消灭农村,然后把一切地方都房地产化。把地价搞上去,把房价搞上去,最终的结果就是占人口大多数的中低消费者没有了自己的生活空间。虽然开发区往往会为工业区配套蓝领公寓了白领公寓,但是这样的公寓往往是私密性不强的、没有合适的商业配套的、没有活力和没有生活情感的地方。

据说最近洛杉矶出于安全的考虑,取消了人们在大街上长时间逗留的权利,这为那些无家可归者制造了很大的麻烦。平民窟虽然并不怎么好看,但是却可能是一个城市功能的必须的组成部分。你需要制造一些“价值洼地”,来让那些收入比较低的人能够找到自己安身之所。政府有义务去考虑和提供这样一个场所,如果他们只能提供蓝领公寓的话,我建议他们去考察一下深圳的农民房。或者,更进一步的说,我们或许应该提供对产权的更强烈的保护,每个人拥有被保护的自身的权利,他就会去充分的发挥他,不需要别人操心,就像深圳的农民会造自己的高密度小区。只有一个丰富的生态系统才能是长久健康的。

Written by ppip

December 26th, 2010 at 10:3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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