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总的闲谈

章节：尾声：信息流沙之外

《信息流沙》核心部分关注的社会化（特别是网络媒体）信息对人的冲击。当然，一个人并不只是生活在媒体环境之中，在很多时候，我们在工作、生活之中同样需要处理更大量的信息，同样会体验到信息带来的负面属性。因此，信息流沙还未关注到其他来源的信息的冲击的问题，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未完的任务。

章节：附录C：信息流沙中的工具选择

这两者的选择，取决于提问者如何定义「清单」。如果你想要的是一个 「Todo List」 的话，滴答清单更好用。

滴答清单、奇妙清单（以及一大票的 Todo List 工具）核心功能都非常类似——Folder（文件夹）、List（清单）、Task（任务）、Subtask（子任务）构成了主要的数据结构。支持手动及按照时间排序。支持搜索。支持 #标签。支持优先级。

但是，如何对待 List 中的 Task，取决于一个软件的设计理念。如果有多个清单，奇妙清单的「今天」、「全部」智能清单默认是分清单单列，整合在一个页面上。木有感觉。只有「周」智能清单是混排的。

此外，奇妙清单的 Folder 只是封皮，滴答清单的 Folder 提供了混排功能——把一个 Folder 下面的不同 List 混合在一起查看。

是否混排，体现了是否把所有的清单当做一整个「人生」来对待。你可以有很多个 Project 在同时推进，但当你打开一个清单软件的时候，你面对的是一整个人生，你只需要从上到下去做就好了。对于奇妙清单而言，你的人生是散乱的，是分散在各个 List 里面的。奇妙清单解决了「List」的问题，但没有解决「Todo」的问题。

此外还有一些比较细致的地方，比如奇妙清单 iOS 版本没有提供良好的时间选择控件，只能用系统自带的，效率非常的低。滴答清单 iOS 版本有日历显示模式，对于时间控制也是有帮助的。这都是些提高效率的办法，既然用了「清单」软件，想必是一些在意效率的人，不提供基础设施是不合理的。

奇妙清单在颜值上的「追求」，导致功能性的刻意「缺失」，夸张的美工导致界面散乱，完全无法集中精神，这也是三年前我放弃奇妙清单的原因。

当然，Todo List 神器是 OmniFoucs，因为 OmniFocus 进一步承认人生的复杂性，提供了任务的树形嵌套功能，这是 Task/SubTask 完全不能比的。可惜只在 iOS/OS X 上提供。

如果你想要的是一个 Todo List 的话，滴答清单更好用。

ps. 奇妙清单的原创团队是技术出身，本来做了一个吊炸天的跨平台开发工具，奇妙清单是第一个成果。没想后来搞的高大上的 Wunderkid 玩不下去，奇妙清单倒是火了。到后来这个团队就被微软给收购了。

来自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8323632/answer/86380892?from=profile_answer_card>

章节：附录C：信息流沙中的工具选择

Todo List 工具，市面上有很多很多。Apple App Store 里面就有 Wunderlist，Todoist，Any.DO，TickTick，Remember the milk 等等，在 Mac 平台上还有 OmniFocus 这样的工具，Google 在 Gmail 中附带了 Google tasks，Apple 的官方当然也少不了待办事项。这里面，Wunderlist，TickTick 等很多工具是全面跨平台的，几乎在任何机器上都能获得，而 OmniFocus 这样的工具是 Apple 平台独占。Windows 平台下这样的工具不多，但 MS 已经收购了 Wunderlist。另外，Evernote、Onenote 这样的笔记工具里面也提供了 checkbox，可以作为简单的 todo list 使用。传说中 emacs 配合 org 也很爽，但太 geek 了，我没有去尝试。

先说结论：我尝试过很多的 Todo List 工具，目前认为 OmniFoucs 最好用。

Todo List 工具是什么？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决定了一个 Todo List 工具做成什么样子。很多工具都把 List 作为「清单」来理解。像 Wunderlist、TickTick 这一类，包括 Google Tasks、iOS 待办事项等等，也都是这样的路数。这样做起来，软件就比较简单，多个列表，每个列表单独维护，完成的就隐藏，翻来覆去，如此而已。做完这个之后，Wunderlist 等工具开始搞社会化，加入共享等的功能。

但是，应当注意到，Todo List 不只是购物清单，而是确定 Next Action （下一步行动）的工具。重点不只是 List，而是 Todo。如果只是做 List，这个路只走了 10%，还有 90% 的工作没有做。所以 OmniFocus 感觉不一样，它是从 GTD 理念出发，朝向整体管理来处理 Todo，提高复杂情况的可控性，整体用起来就舒服一些。第一，它不但有「项目」（而不是「清单」），「项目」里面还有层级，可以形成一个树形结构，反映实际情况的复杂性（Wunderlist、TickTick 等工具加入了子清单（subtasks）功能，相当于二级目录，但这个二级目录是无法独立搜索的）；第二，OmniFocus 加入了一个回顾功能，强制按照一定的时间周期，对每个「项目」进行回顾，整理自己的进度。这就形成了一个整理的闭环，帮助我们把复杂的东西搞清楚；第三，OmniFocus的历史记录功能稍微清楚一点，「项目」里面可以按照原来添加的样子来展示已经完成的工作，而在其他的 Todo List 工具里面，由于仅仅是 List，根本就不重视过去已经完成的工作，只能是简单的找回，更别说排序了。

这样的工具，有点介于 List 和 Plan 之间，Project Plan 工具相对来说会更复杂一些，涉及到任务分解、时间估计、资源统筹安排、不同人员的协调等等，而个人 Todo 工具不需要用到这些。

因此，可以说，除了 OmniFocus 是 Todo 工具之外，其他的大多只是 List 工具，而已。非常可惜， OmniFocus 是 Apple 独占，又没有网页版补充，切换到 Windows、Android 平台之后就没办法继续使用。

这种比较有点像 OneNote 和 Evernote 的比较——Evernote 里面没有层级目录，笔记都是按照标题、时间顺序进行整理，提供 tags 功能（Wunderlist、TickTick 也提供了），这样的东西，就是一个 List 而已。后面的信息不断的涌入，前面的东西不断湮没，人生就这样的滚动前进。按说也没有什么不好，却总是有点死的不明不白。OneNote 提供了更多的整理工具，帮助你理清思路，看看自己真正留下来的有哪些。所以，并不是 List 工具不好，而是 List 工具无法满足真正的 Todo 需求。

章节：附录C：信息流沙中的工具选择

知友提问：能推荐一个简单便捷的清单计划应用吗，除了奇妙和滴答，谢谢？

0.操作简单但又有成就感。

操作简单：比如memozy，纯手势操作设置子任务级别。

成就感：比如每周生成个报告：本周王二狗新建任务5大项（含25个子任务）；删除任务0大项（含0个子任务）；完成工作5大项（含19个子任务）、学习3大项（含12个子任务）；并有详细的树形列表附后，可以按任务名称或重要程度排序，可以按完成时间排序。相应数据如果开放格式，可与其它工具融合更佳。

1.点击（或用手势滑动操作）完成或删除时，自动记录当前时刻，生成任务完成或任务删除时刻（且这个时刻可以人为修改），便于生成日工作报告、周工作报告或月工作报告。

2.在手机桌面插件上可以直接录入文字生成任务(能支持语音记录最好，不支持也可）

新任务默认持续到每天的计划当中，直到点击完成或删除。

3.任务可以自定义标签，比如默认给工作、生活、学习、恋爱四个标签，用户自己定义一个默认标签以提高录入效率，要修改再进入程序主界面，比如学生设置为学习，单身狗设置为”LOL”，加班族设置为工作。导出记录时可以按标签筛选，工作报告就选工作的。

4.支持网页版导出为EXCEL或TXT（便于用WORD的模板生成工作记录）

5.支持手机、电脑、平板等多终端操作，支持手机和平板离线操作，可以互相智能同步。

ppip 的回答：

同学，你的意思是「我有一堆好想法，只缺一个程序员了」？

======== 哎。拿衣服 ========

先说说的软件的选择吧。

第5和第2点。你要便捷和跨平台。如果要筛选的话，网上有很多评测文章。或者找个 wiki，看看有没有对比的表格。这年头真正跨平台的TODO软件并不多，光这一条就能打死一大票的软件了。

第1，2，4点。你的想法是最好能自己记录完成时间，然后导出数据，整理成工作记录。

如果真想这么做，传说中有个神器叫 org mode，我一直没学会，你可以试试。emacs 基于文本、跨平台、超强定制、无限扩展，顺便你还学了一个编辑器和一个操作系统，离梦的实现就不远了。

（图片来自网络）

至于你想从 TODO 直接转换为工作记录。这个梦我也做过。我的经验是 TODO list 的随意性很强，导出来的清单很不好用。为了控制 TODO 的颗粒性，你会经常性的检视和调整清单，然后会和你的 working object 差异很大，太细致的东西放到总结里就失去了价值，太大块的东西放在 TODO 里面又吃不消。你随便找两天的已完成事项试试就知道了。

行为矫正学上，这叫做观察客体对观察主体的扰动作用——你无法观察一个光子，而不改变它的行为。当你想要用清单软件来记录自己的一天并尝试以此为基础总结的时候，记录行为本身就构成了对生活的扰动。越细致的记录，所付出的代价越大。

当然，如果确实需要树形结构，有个神器叫 omnifocus，依据 GTD 理念打造，标签、优先级一应俱全，支持 macOS 和 iOS，欢迎入坑。

（图片来自网络）

让我们回到第0点吧。

操作简单和成就感。先说操作，你会发现，为了简化概念和操作，真正支持树形目录的清单软件非常少。org mode 和 omnifocus 都支持树形目录，但用起来都有点麻烦。清单软件看起来很简单，为什么大大小小的公司都投入其中？新的软件层出不穷？因为人性的各种需求之间本来就有冲突，而好的软件设计，就是针对不同人群的需求，在功能上做合适的取舍。这个平衡过程随着时代和技术的发展不断在做，没有尽头。

成就感。如果不放在社区里面对比的话，所谓的成就感是很虚伪的，「今天完成了10个任务」，第一次看挺好玩，连看三天就没意思了。即使是放在朋友圈里面，由于 TODO 没有客观的评价标准无法横向和纵向比较，所谓的成就感依旧是虚无缥缈的一场梦。

经济学里的斯科定理告诉我们，交易费用会影响资源配置的方式。使用清单软件的目标是优化配置人生的各项资源，主要是时间资源或者说是精力资源，清单软件的使用过程可以认为是交易成本。一旦你开始用清单软件，交易成本就不再为零，不同的软件会带来不同等级的交易成本，影响到最后你人生的资源配置。

一个清单软件虽然小，却代表着软件时代与生活契合的重要的领域。文本编辑、清单、日程、邮件、即时通讯、相册……iOS 有提醒事项，Google 做了 Tasks / Keep，微软收购了 Wunderlist，巨头们都不会放弃这一块，但是他们考虑到用户的覆盖程度，功能都做的非常的简洁。你的需求会稍微多一点，属于更小一点的群体，有一些更复杂的软件为你定制。

最后，我的各种清单软件里面有上千个已完成事项，我曾经在滴答清单里面打败了98%的用户，但依旧过不好这一生。大道至简，祝你幸福。

来自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48441149/answer/110890411>

章节：附录C：信息流沙中的工具选择

同时发布在 少数派 https://sspai.com/post/68443

保尔·格鲁塞（Paul Grousset）所说，”当代资本主义没有丝毫发明”。阿尔芒多·萨波利（Armando Sapori）进一步指出：”直到今天，人们不能找到任何东西，包括所得税在内，在天才的意大利共和国没有先例。”

（图片来自网络）

Roam Research 在知识管理圈子里面非常的热门，以至于引来了很多的模仿者。但是 Roam 创新了哪些，又被模仿者们模仿了哪些？当我在与葫芦笔记作者沟通的时候，感觉他们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其中有一些事情对用户来说并不自然。

应该说，Roam 的语法体系和操作习惯，有很多并不是创新而是有所继承，同时也带来了很多的历史包袱。在 geek 眼中很多事情是自然的，然而在普通用户眼中却存在学习障碍和学习成本。这些选择加和在一起，就构成了一个新软件的灵魂。

下面我简单的列出一些我注意到的 Roam 的”历史包袱”。

一、编辑器状态

首先我们要注意到的是，Roam 的编辑器隐含了”状态”的概念——编辑状态和视图状态。当你点击进一个 block（块）的时候，就会进入编辑状态，所有的标记都会直接显示成文本；如果你退出一个块的时候，所有的标记就被”渲染”，显示出链接、加粗等格式。

很多上古的编辑软件是有状态概念的，比如早期 DOS 时代的 WPS。或者 Linux 下面的 VIM——你用 esc 退出编辑状态的时候，就可以用键盘移动光标，输入状态和操作状态是区分的。而 Emac 选择了另外一种方式，用 Ctrl+快捷键来控制光标，把编辑模式和光标移动放在一个状态里面。

而随着 Windows 以及 Word等软件的兴起，代表了 wysiwyg（所见即所得）范式的流行。这种先编辑再渲染的情况，在用户侧变得越来越少了。而编辑器状态这个技术路线，在模仿 Office 系列的在线编辑器里面也变得极为少见。印象笔记和其他主流桌面软件里面并不会有编辑器状态。Notion，Workflowy 等新兴笔记软件，也不会有。

相比之下，带编辑器状态的软件反而是”少数人走的路”。

二、Markdown

要讲到编辑器状态，就要讲到 markdown 语法。因为 markdown 是一种标记语言，你用到标记语言的时候，就必然引入了编辑状态和渲染状态。

Markdown是一种轻量级标记语言，创始人是约翰·格鲁伯(John Gruber)。它允许人们 “使用易读易写的纯文本格式编写文档，然后转换成有效的 HTML 文档。

Roam 保持了对 markdown 语法的一定程度的兼容，使得他可以在部分笔记软件之间进行横向的迁移。但 Roam 的块编辑的特性，实际上又一定程度的损害了 markdown 语法的完整性（比如把 h1 语法抛弃了）。

markdown 保持了写作者对写作细节的直观的控制力，提供了一种”显式”的编辑体验。比如插入链接，就可以直接看到链接的内容。在 Word 里面，这些内容是隐藏的，需要通过额外的操作去处理。相对于 HTML 这样的标记语言来说，markdown 在保留渲染效果的自由性的同时，又提供了适当的简化。

然而，再简单的标记语言也是语言，同样引入了复杂度。

三、[[]] 语法

Roam 里面，页面跳转语法用的是 [[ ]] 符号，这个符号在 markdown 里面是不用的，在 Wiki 体系里面用的很多。

Wiki 是开放且可供多人协同创作的超文本系统，由沃德·坎宁安于1995年首先开发。沃德·坎宁安将Wiki定义为”一种允许一群用户用简单的描述来创建和连接一组网页的社会计算系统”。Wiki的构想来自他自己在1980年代晚期利用苹果电脑HyperCard程序作出的一个小功能，这个功能就是在加入特殊符号之后，程序就会为用户产生一张卡片。

Wiki 使用 [[]] 语法来作为页面之间的链接，用户可以随意的书写和扩展，新增自己想要新增的页面。然而，极高的自由度的反面是行为难以控制，因此为了保证内容的质量，大部分wiki系统或其所创建的社区都有一系列错综复杂的策略和指导方针，用以对用户的使用行为进行有一系列的规则控制。与此同时，由于页面书写的复杂度直线上升，Wiki 往往还定义了大量的次级语法。比如，维基百科就定义了大量的和百科全书有关辅助语法，甚至包括一部分 html 的语法。

四、# 语法

[[ ]] 包含的是页面标题（Title），而 # 语法用来表示标签（tag）。在社交网络比如 twitter 中，# 用来表示标签，你可以通过 # 来进入相关标签的主题页面，而在饭否里面，你需要用 #标签# 这样的语法——不同社交网络对 # 的语法支持并不完全一样。

在葫芦笔记中， [[ ]] 和 # 是同级别的，都会引入新单页面。命名问题必须在用户使用层面去解决，否则在列表中就是一团混乱的情况。而在 Obsidian 里面，# 被处理成一种搜索的入口，用于主题的汇集，默认并不会建立新的页面，这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了混乱。

五、树形结构与大纲

Roam 的树形结构，可以看做是一种大纲。大纲不是一个新鲜的东西。Word 里面有大纲，OneNote 里面也有大纲。编辑器里面有大纲，导航里面也有大纲。

但雪小豹提到，Workflowy 等软件的创新，就是在传统的大纲中，在展开、收起等细节上面进行了的创新。帮助用户用键盘就可以快速的导航，把一个大纲做出了新的高度。幕布等软件继承了相关的创新成果。

而 Roam 作为一个大纲笔记软件，也继承了这样的创新成果，在操作上提供了很多的便捷性，但与此同时也引入了大纲的复杂性：大纲结构的多层次化，造成的层次不清晰；大纲结构和末端输出的平面化的要求的差异，造成大量的二次加工的必要性；大纲节奏始终处于强烈的不稳定之中，会造成和输出结果的大量的偏差。所谓自由越多，限制越多。

六、双链与 Pingback

提到双链的时候，很多文章将其直接延伸到 Project Xanadu 这样的互联网早期项目，或者是 Wiki 这样的网络化的写作，然而我觉得 Roam 中的双链更像是一个互联网世界里面接近消失的东西：Trackback 个 Pingback。

TrackBack是一种网络日志应用工具，它可以让网志作者知道自己的文章的读者中有哪些人撰写哪些与之有关的文章。在Movable Type和WordPress软件中，包含有该功能。该功能通过在评论中显示引用者的文章链接和评论内容，实现了网站之间的互相通告；实现了网志间的沟通互动，使得更多人加入关于一个主题的讨论。Pingback 出现完全是为了解决Trackback的诸多问题。Pingback可以译作”自动引用通知”，因为 Pingback 的使用是完全自动的。

WordPress 支持 pingback 或者 trackback 功能，比如我的某一篇文章就有三篇 pingback，WordPress 的处理方式是把 pingback 和回复互动放在一起。不管站内互动还是站外互动，都视为网络互动的一个有机的组成部分：

Pingback 在 blog 发展的历史中占据了一席之地，也随着 blog 的没落而一并没落。pingback 带来的网站之间、网站内部信息的自动化的互联、提示，但与此同时，由于是被动引用，对方 pingback 并不需要经过博主同意，也额外带来了大量的垃圾引用。还好 wordpress 的处理方式是把 pingback 和留言同等处理，用反垃圾插件进行清理之后，总体还属于可控状态。

而 Roam 的双链可以理解为一种站内的 pingback，一旦你在另外一个 block 中提到了这个 page，就会自动显示在这个 page 下方，也会附带 page 标题、block 子节点等内容。

七、Sidebar 布局

一位朋友提到，印象笔记奠定了笔记软件三栏布局的基调。一个目录树，一个笔记列表，一个编辑界面。这种三栏式的布局有利于大规模的信息组织和编辑，是后来数据仓库的视觉设计的基础。这样的设计使得搜索信息变成了一个由粗到细的过程，每一次导航，基本上你只能从目录-列表-笔记-笔记内容这样一个序列去访问，在不同笔记内部的跳转是困难的，因为每一次进入笔记都会回到笔记的顶端，而不是上一次阅读的位置。

而 Roam 的双栏设计，是一种很有趣的创新——创造了一组卡片的意象。通过卡片式布局，部分替代了系统窗口布局体系，改变了浏览的动线，带来简洁高效的效果。

其页面下方的引用列表是对过去笔记列表、搜索结果的倒装的技术安排。双链引用区域，降低了列表入口的重要程度，提升了单个页面的重要程度。

与此同时，双链引用区域也可以理解为一个搜索的入口，你用任何关键词创造一个页面，都可以看到没有建立链接但包含相应关键词的页面列表。这实际上也创造了一种新的布局。

八、Datomic 数据库

从数据层面，归根到底，Roam 是一个树的结构。数据库-页面(page)-块(block)，构成了一整颗树。page 下面实际上还有一层节点可以独立出来，因为筛选功能只针对page下面的第一层block发挥作用。每一个block在特定的时候都可以作为页面标题(page title)存在，如果点击进去的话。

所以和思维导图一样，不管这个体系多么漂亮、复杂，他最后还是一棵大树。而这棵树基于的是一种叫做 Datomic 的数据库，以 block 为颗粒度，记录了节点的各类信息。

随着 Roam Research 的大热，双向链接和基于 Block 的笔记软件层出不穷，而他们（logseq、Athens）无一例外都采用了 Clojure 技术栈的 Datomic / datascript Datalog 数据库，这不免让我感到好奇想要深入探索一番。深度解析 Roam 数据结构 —— 为什么 Roam 远不只是一个笔记应用？

这个技术路线，就和其他的一些新的笔记软件形成了差异。Logseq 和 Obsidian 都选择了本地的纯文本文件作为基础。

Logseq is a joyful, open-source outliner that works on top of local plain-text Markdown and Org-mode files. Use it to write, organize and share your thoughts, keep your to-do list, and build your own digital garden.

Obsidian is a powerful knowledge base on top of a local folder of plain text Markdown files.

张小龙在2021年微信之夜上讲到对视频文件的看法，可以用来比照数据库和本地文件的差别。

说到视频，大家会想到手机相册里面的视频文件。就像朋友圈，只能上传相册的视频。我们也确实是通过这个方式，来希望朋友圈里的视频更多的是用户自己拍摄的视频。从Windows转到苹果手机的用户，都会遇到一个问题，以前的文件和文件夹去哪里了。在iOS里，没有了文件的概念。文件被各个应用自己定义了。这是把文件应用化了，即文件不能脱离应用而存在，一旦脱离了，就是没有意义无法解释的数据。

原始视频只是数据，它没法关联到其他信息，如创作者，观众数，评论等。它还需要存在本地，数据丢了就丢了。因此未来的视频应该是一种结构化数据。它存在云端，有所有的创作者信息，有观众的互动信息，能够很方便的分享。

我的答案是，云端化的结构化的视频，才是视频，本地的视频文件，反而是裸数据，是应该被淘汰的。所以你看到的朋友圈里的视频号的视频，和现在的本地视频的展现没什么区别。

因此，在数据库和本地文件之间的选择，也是技术路线的一个重要的部分。顺便说一句，Obsidian 的做法，让我想起来一个笔记软件叫 nvALT，也是基于 .md 文件的，支持 [[ ]] 跳转，只是不支持图谱。

九、(()) 语法

应该说，将 (()) 所带来的块引用的语法和动态更新机制，与 block 级别的引用相结合，是 Roam 技术路线的一个特点。两者产生的很多新的化学反应。

根据网友 tomzheng 的总结，这种动态引用实际上一个名字叫做 transclude（嵌入）：

还有一种大纲，叫做文学编程，在tiddlywiki中叫输入transclude，文学编程并不只是和编程有关，而是可以用于写文章，意思就是将几篇文章合成一个文章。loeeditor、orgmode、tiddlywiki具有输入的功能，类roamresearch的软件roamresearch、obsidian、roamedit也有这个功能，roamresearch是双圆括号，obsidian是叹号加双方括号，tiddlywiki是双花括号，loeeditor和orgmode事noweb。

在 Mediawiki 中，采用 {{ }} 符号来引入模板，同样也实现了动态修改以及多层次的引用。而根据 mediawiki 的解释，这个词语大概在 1982 年就已经被创造出来了：

Ted Nelson coined the term \”transclusion\”, as well as \”hypertext\” and \”hypermedia\”, in his 1982 book Literary Machines.

章节：附录C：信息流沙中的工具选择

双链笔记诞生之后，我一直在关注他的发展。由于从 Roam Research 开创的双链笔记体系中，自带一个 Daily Note 入口，我很自然的构建起一套 \<时间-事件> 笔记模型，将时间之箭与事件驱动优美的结合了起来。

为什么要做记录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9年出版了一本心理学教材《自我导向行为》（第九版），这本书提出：我们所有人都可以通过练习，掌握自我分析的技能，从而实现自己最初设定的目标。这本书提出了一个很简洁的行为控制模型，即一个行为的发生包含着”前提-行为-后果”这样一个事件链条，改变这个链条上的任何一点，就有可能改变这个行为。甚至对这个链条的观察本身，也可以改变行为。

举一个很简单的例子。如果你需要戒烟，那么你可以选择改变前提（不带着烟出门，或者尽量不去你需要吸烟的场合）、动作（用口香糖或者槟榔来代替烟）、结果（让你的朋友看见一旦你抽烟就找你要100元钱）。或者最简单的，你可以仅仅记录你每天抽烟的数量，或许看见你每天抽多少烟已经能够给戒烟提供足够多的动力。

自我观察为自我调节提供了依据。自我调节意味着我们让自己进入更好的秩序。自我调节暗示着控制自己、掌握自己的行动和内心的能力。说某人有很强的自我控制力，意味着他们能够在不同的情境里面进行成功的自我调节。人们越多的自我调节，对他们越有益处。

而进行自我观察和记录，我们需要一个好用的工具。

我们的每一天

在观察自己的时候，首先就会碰到一个问题，我们如何拆解自己的每一天。

每一个人，每一天都会做很多的事情。工作、学习、生活，有时候是几件事，有时候是十几件事情。我最忙的时候，一天处理了18件工作。有的事情我们当时就能做完，有的事情我们可能要做好几个月才能完成，每天完成一点点，或者每一周做一点。就像下面这张图一样：

传统的工作日志、日记，往往是按照时间来记录的，每天一页。第一天的笔记和第二天的笔记、第三天的笔记、第四天的笔记，事件是分布在不同的笔记页里面的。如果你按照事件主题来记录，又会丢失时间属性。

这个事情有一点像你在写历史的时候，选择纪传体还是编年体。编年体按照日程推进，但是事件分布在不同的年份。而纪传体把一个人物的事件记录在一起，但时间轴没有办法横向比较。

不管是用纸质笔记本，还是用笔记软件，以前都没有一个工具，能够自动的、很优雅的把事件轴与时间轴进行有机的拆分，除非你进行大量的手动的整理。

直到双链笔记诞生。

\<时间-事件> 笔记模型

目前常见的双链笔记软件的默认入口大多是每日笔记，提供了与传统日记、工作记录类似的使用体验。

进入到笔记软件中，默认会产生以当天日期为标题的一篇笔记。在通常情况下，我们以\<时间>为锚点进行记录，可以把 A事件、B事件、C事件……每一天发生了什么都笔记在里面：

完成记录后，点击链接进入到任何一个事件中，我们可以查看我们关于这个事情的安排和关注点。比如葫芦笔记b站直播事件：

通过双链笔记功能，系统直接将这个\<事件>的\<时间>轴展现在了笔记下方：

从\<时间>到\<事件>的双向链接，就这样建立了起来。

射向未来的时间之箭

由于双链笔记可以手工建立以[[YYYY-MM-DD]]为标题的每日笔记，我们完全可以在\<事件>中建立面向未来的时间的投影。比如我在事件里面加入一条带[[2031-02-13]]标签的笔记：

十年之后，当我习惯性的打开葫芦笔记，进入到每日笔记，我就会在引用中留意到，我曾经在2021-02-13埋下的伏笔：

借用这个锚点，我们完善了 \<时间-事件> 模型，将事件转化为未来的行动力。我们不但掌握了过去的时间，也将掌握未来的时间。

不能自我改进的人生不值得一过

使用任何工具进行自我观察，都意味着要付出时间成本和精力成本。葫芦笔记提供了一个快速、优雅的解决方案，来帮助我们改进自我观察。我还会持续的使用这样一个笔记工具，因为他在 \<时间-事件> 模型上工作的很好，没有替代品。

我建立了一个示范库，展示我的直播讲稿，以及 \<时间-事件> 笔记模型、\<政策-解读> 笔记模型的用法：https://hulunote.com/share#/p_pub/diaries

首发于知乎：https://www.zhihu.com/question/417405366/answer/1607613334

章节：附录C：信息流沙中的工具选择

在知乎上偶然看到一个问题提到了为知笔记和印象笔记的对比，所以花了一点时间尝试了一下。

功能

• 为知笔记（和其他一些本地储存的笔记软件）采用的小文件的存储方式。如果这些小文件用的是系统能够识别的类型，比如 .html 或者 .md，就会进入到 Windows 系统级索引体系，对文件索引造成污染；同时，如果进入到 OneDrive 或者其他云文档，也会带来大量的小文件同步的压力。

• 全文搜索似乎用的是 Windows 内部的全文搜索引擎，一边导入新的 Note，一边用了很多的时间在做索引。搜索基本上能够做到立刻呈现，对于新的搜索关键词，有时候会显示在进行索引。

• 将 Evernote 的 1.2 万条笔记导入到为之花了 2 个多小时，一直搞到笔记本没电。原来 6.8GB 的内容扩展到 8.1GB，轻微的膨胀还没有太大问题。导入之后部分 HTML 出现混乱，图片错乱，原来的附件的位置现在是不能显示的图片，但总体来说已经工作的相当的好。

• 界面和 Evernote 并没有太多的差别，列表界面没有详细模式，排序并不是很方便。

• 树形目录功能，Tag功能都比较正常。可以在树形目录的任何一级里面进行搜索。

• 内置的编辑器功能并不是很强，第三方 HTML 编辑器需要自己安装。编辑完之后保存需要一定的时间，没有做在后台异步保存。结合 HTML 的目录提供了一个大纲功能，对于比较长的Note的把控可能会好一些。

• 提供了笔记模板，似乎有用又似乎没有用。提供了 Markdown 笔记，但辅助功能做的并不好。

• 默认情况下把阅读模式和编辑模式做了一个区分，需要手工进入编辑模式。

• 可以在 Tab 里面打开多个笔记。

• 网页版比较简洁，具备编辑功能。

• 微信服务号功能也比较全面。

• iOS 版本没有测试。

• VIP 升级了但不知道怎么用。

总体感受

为知笔记只是传统HTML文件和目录结构的一个包裹而已。

HTML 编辑这个卖点并没有带来太大的惊喜，因为一个只是一个编辑器并不能带来知识整理速度的大幅度提高，况且这个编辑器并没有提供类似内联、外联等更多的快速的帮助。这个知识组织的程度并不像 OneNote 那样有一个比较深入的设计。

现在大家在数据的进入方面都做了很多的工作，网页、微信等等，Onenote因为网络问题，入口比较吃亏。但是作为笔记类型的工具，在出口方面普遍没有做突破性的设计，Onenote 做了一点似乎效果并不好。

知识的创作看上去似乎是一个更加专业的领域。写论文、写剧本、写程序，都需要不同的 IDE，辅助工具，而通用笔记工具在这里面能够发挥多少的能量？能不能加快知识整理和提取的速度？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Evernote 提供了一个页面简化的功能，看上去很简单，但却是加强了知识从复杂到简单的操作过程。而为知笔记并不提供这样的功能。

PS 20200105 近期进行了重新的测试，为知笔记并没有带来什么新的功能，反而是无数个小文件的存储，带来和 OneDrive 文件冲突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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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7月份购入 New Surface Pro，带有一直触控笔。加上 OneNote 完全可以开始无纸化生活，但在实际情况中面临着很多的困难。2019年换了一张 Elecom 最新的低阻尼类纸膜，阻力降低了 70%，这一次终于感觉比较正常，不像是在砂纸上写字了。

温度与穿着是我唯一真正用手写笔反复书写、更新的一个笔记。Surface Pro + 手写笔，始终没有正式成为一个可以复用的笔记方案。

• 活着的自觉：到36/37岁时开始观察和发现温度和季节。

• 1月才是冰冻的季节，从冬至（12月21日）入九，到1月10日-28日是”三九四九”冰山走的季节，2月五六、六九隔河看柳就已经开始回暖了。

• 2月的时候气温变化不定，有时候很容易穿的少或多，最高可以到20度，但最低又在零下。穿衣、盖被都要很小心，别减的太快。

• 到2月最热的时候就可以脱掉秋裤，但有些凉——秋裤一直穿到了4月。

• 3月中旬还在6度以下。

• 4月是春夏交际的过渡期。4月初清明前后明显热了，开始吧冬季的衣服收起来，并拿去干洗。

• 5月开始穿薄外套。

• 6月开始穿短袖衬衣上班。

• 7月可以光着身子，原来7月才是最暖和的季节。

• 10月份从夏秋转换到秋季的过渡期。开始换到夏天的凉被、穿上长袖子衣服，感受到秋天到到来。

• 11月初就开始试供暖，气温下降。

• 11月15日-3月15日，采暖季。

• 11月下旬温度到6度以下就开始穿羽绒服。

• 12月初零度以下就开始穿厚羽绒服和毛裤。

• 2021-12-30碰到了极寒天气，零下19度。

章节：附录C：信息流沙中的工具选择

概述

OneNote 是比 Office 三剑客更宏观一层的「知识组织」工具，从各个层面强调知识的整理和有序化；而 Evernote （3.0 以后）是网络时代的「信息搜集」工具，强调入口，极少整理。两者定位差异很大，相互无法替代。

编辑

Evernote：及其简陋的编辑器，仅仅比文本编辑器好一点点。采用定制的 HTML 标记，甚至不支持标题、内部跳转等网页基础功能。有简单的协作功能，最近加入了聊天，投影等功能，但基本都是鸡肋。

OneNote：复杂程度向 Office 套件靠近，讲究文档内部层级。编辑粒度细节到每个段落，可以相互引用。支持多人编辑，可以用于复杂的协作场景。

组织

Evernote：笔记是无法组织的，只有自动排序。

笔记可以按照标题、更新时间等顺序排列，无法手动排序。

数据只有两层，笔记本/笔记。

可以在全局/笔记本/笔记三个层次上搜索。

特有的「标签」用于跨笔记本整合信息，但无法排序。

OneNote：笔记是必须组织的，没有自动排序。

必须手动排序，人工组成一个树状结构。

数据有多层，笔记本/分区组/分区/页/笔记/子笔记/子子笔记。

可以在任意层次上搜索。

特有的「标记」功能用于标记文档中的相关段落，并可以搜索和导出到独立页面。

搜集

OneNote Clipper：网页转换成图片保存，可能是为了绘图标记考虑。

Evernote Clipper：配合「悦读」插件，直接进入阅读模式，高亮并保存，简单高效。

数据

Evernote：每个账号数据库只有一份，默认全部同步到服务器端。

OneNote：一个笔记本就是一个数据库，可以相对独立的打开和关闭。可以同步到服务器端，或仅仅在本地编辑。

同步

Evernote：国际版非常慢，大附件同步几乎不可用。国内版「印象笔记」同步速度飞起。

OneNote：OneDrive 个人版服务器在美国，慢的要死；OneDrive for Business 国际版服务器在香港、新加坡，国内版（世纪互联版）服务器在北京、上海，速度都还不错，但和印象笔记相比还差一点。

iOS App

Evernote：手机端是轻客户端，所有搜索操作在服务器端完成。新增笔记即时上传。

OneNote：手机端是完整的客户端，所有数据同步到本地。

痕迹

Evernote：高级版服务器端保留近期多个版本，但不提供差异比较。

OneNote：本地保留多个版本，可显示出差异比较。

费用

Evernote：与强调入口相一致，按照上传数据量划分，免费版 50MB/月基本够用，高级版更爽，提供文件内搜索等附加功能。收费版 98、148元/年。

OneNote：软件免费，但 OneDrive 国内基本残疾，OneNote for Business 提供 1TB空间，30元/月。

有待探索

OneNote 从 Office 2003 就已经引入，进入 Windows 平板时代之后更是一个重要卖点和战略棋子。平板绘图、教学应用有很多实践。

Evernote Touch 到目前为止还只是个笑话。

章节：附录C：信息流沙中的工具选择

「知识之树不能生长在流沙上。」——p总

Evernote 新版从 2008 年上线以来，数据结构、笔记的组织方式从未发生重大改变。

Evernote 没有在笔记本层面上提供稳定化的帮助

Evernote 的信息组织和博客（Blog）的信息组织非常类似。默认情况下是按照更新日期排序，可以加上各种各样的标签，可以分成很多个笔记本（Wordpress 里面叫分类）。这种信息组织是按照时间轴来排列的，时间顺序是一个客观、自然存在的线索，不但是博客，微博、朋友圈也是按照时间轴来排列，微信朋友圈后来（大概是5.0）加上了收藏功能，又给收藏加上了标签功能，基本上是把 Blog 的组织架构搬过去了。这种数据结构制造出来的信息，永远是在各个层面上流动的，没有稳定下来的一天。

「笔记本」和「标签」、「已保存搜索」只是重复的组织架构

「笔记本」和「标签」实际上是同一个层次上的组织手段，少数的区别是：一个笔记只可以属于一个笔记本，而附带多个标签。

「笔记本」意味着同属于一个笔记本的笔记，应当有相对接近的主题。「标签」则意味着同样一个笔记内部，可以聚集着多个主题的内容。但 Evernote 没有从外部指向笔记内部某个具体段落的编辑方式，意味着从外部来看，任何一个笔记只能是一个原子，「标签」并不能带来额外的附加价值。

「已保存搜索」和标签、笔记本等也有很多重复的内容。

手工数字命名用于排序的稳定化必然失败

排序只有标题、时间、来源网址、大小等几种方式。更新时间、来源网址、笔记大小等对于用户来说是不可控的，都是系统自动生成。唯一可控的就是「标题」。所以网络上，关于 Evernote 管理的笔记，大多会在标题命名上做文章，用数字编号命名几乎成了必备的规则。

（图：某网友的GTD示例）

但数字命名有几个很明显的缺点：

1. 必须人工维护。如果你不能从一开始就选好自己的命名规则，后面要维护的工作量就大了。如果是一个稳定的体系还好，如果你还在不断的学习和积累资料，这个调整的工作量还是比较大的，而且很不可控。如果存在复杂的层次关系的话，命名就变得更不可控了。

2. 无法同时兼容「笔记本」和「Tags」两种命名规则，在笔记本里面排序好了，在Tags里面就乱了。

1. 跨平台性存在很大麻烦。数字命名在笔记本中并不一定排在前面，一般情况下标点符号会排在前面。而在 Mac 下面和在 Windows 下面，符号的排列顺序是有差异的，’ ” 「《这些符号会有不同的排列结果。

2. 笔记本编号由于有一定的稳定性，还可以操作。而对于具体笔记的编号则完全无法完成，因为手工编号对引用内容的整理没有帮助。

（图：对垂直管理制度改革进行了手工编号，对阅读并没有帮助）

总之：人工编号在大量搜集整理信息的时候，就已经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

不断收集对稳定化形成不断的冲击

前面说到手工命名排序的问题，Evernote的入口非常的宽，这是优点。但同时也会造成笔记数量不断的快速的增长。这些新的信息涌入体系，对现有的笔记排序造成客观的冲击。除非严格隔离自己写的笔记和收藏的网页，由于排序问题，新老笔记很快就混杂了。即使用笔记本进行了严格的隔离，搜索功能、标签功能得到的结果也是无序的。

手工笔记目录作为索引

因此，虽然看上去有点意思，但要在 Evernote 里面形成一个稳定的导航，只能在笔记内部来做。用页面间的链接来做导航。而如果只是在内部来做的话，就几乎完全无法利用软件已经提供的各种上层设施了，只能一篇一篇的跳转，而无法快速的浏览。

（图：我的某一篇导航）

Evernote 的这种导航也会出现在博客里面，我的博客上就有一份《环境群体性事件研究》的导航。这是在没有更好的基础设施的情况下折中的办法，博客更新的比较慢，做一个索引页面还可以接受，如果是个人笔记，维护这样一个导航页面效率就很低了。

快捷方式作为信息入口

即使很费劲的用页面做了索引，还是由于排序稳定化的问题，「索引」本身也很快就会湮没在 Evernote 系统里面。后来 Evernote 提供了一个额外的基础设施来缓解，这就是「快捷方式」，可以把笔记、笔记本、标签放到快捷方式里面，「快捷方式」是一个清单，单层结构。

「快捷方式」+「页内导航」，几乎就是 Evernote 提供的全部的稳定的信息入口。Evernote 最重要的「笔记本」+「标签」功能，都没有为稳定化提供帮助。

额外的话

说起信息组织模式，长期以来一直有两个流派，一种是 Blog，一种是 Wiki。Blog 像媒体，按照时间出刊。Wiki 像一本百科全书，细节上不断更新，上层用多级索引来支撑。Evernote 的设计，是把媒体私人化了，间接决定了 Evernote 的整理深度也向一个媒体，很难做到更深。如果你需要写一本书，或者学习一门学科，需要进行更大范围的信息组织，Evernote 到目前为止几乎没有提供任何有帮助的基础设施。

网上有传言，Evernote 2014年以后就面临了发展瓶颈。推出了各种小程序，但主程序的设计一直没有发生很大的变化。这是 Evernote 的定位，或许也意味着 Evernote 的宿命。

2016-1-10